以为不过是满口大话的孺子,想不到却是同道中人。”
绿袍老祖坐在大殿之中,看见鹿清走来,桀桀怪笑道,
“多亏你擒住了这个武当牛鼻子,此人元神颇为坚固,虽是吃我禁制在修罗幡上,依旧挣扎欲逃,翌日等我完全炼化,必能增加不少威力!”
鹿清对绿袍当然全无好感,闻言冷笑一声,似乎想不到这个暗中给自己下蛊的老怪居然好意思这般大刺刺的站在自己面前,若无其事的说话,仿佛之前的事情丝毫不会对他造成任何的尴尬。
“绿贼,你还有脸回到慈云寺中?!”
晓月也早已听鹿清说起蛊毒之事,当即质问道,
“我弟子好心好意助你避开极乐童子的一番劫难,你却恩将仇报,下毒害人,莫非以为我晓月门人是任人欺凌的么?!”
绿袍老祖毫不为意,望着鹿清师徒说道:
“灭法子休得猖狂,不过是炼了一柄断玉钩而已,便是你昔年师兄弟东海三仙齐至,我又何惧之有?老祖我向不害怕与人结怨,那李静虚贼道再厉害,要想将我形神俱灭,只怕也是痴心妄想!你区区一个尚未出师的弟子,竟敢对老祖指手画脚,劝我暂避锋芒,着实可笑!不给点厉害,当真以为我绿袍怕了李静虚!”
鹿清这才明白为什么绿袍会给自己下蛊,原来只是因为不愿意接受自己的意见,怕弱了自家的名头,这种不知死活的老怪物,真正是不可理喻!难怪会是第一个被峨眉做掉的家伙,实在是不冤枉!
“绿袍老祖好大的口气。生怕别人不知道你脑后那颗珠子乃是第二元神所化么?!”
鹿清冷笑道,
“我知道你南派魔教擅长身外化身之术,又能炼魂却敌,等闲法术,最多斩你身躯,却难伤元神,不过不说李静虚道法通玄,不可思议,就是峨眉的两仪微尘阵一旦发动,只怕你就难道公道!”
绿袍闻言,不由脸『色』一变,这峨眉派的两仪微尘阵,乃是旁门邪道间的传说。
此阵据说首创于长眉真人,乃采《大玄天章・阵图篇》所载及各家阵法玄奥而制,参同天地,玄理精妙,生克消长,变化无端,有神鬼不测之机,仙魔难挡之力,长眉真人在日,只用过三次,第一次阵法初创,小试牛刀,将妖尸谷辰之师天『淫』教主崔红英困在阵内七七四十九日,因她苦苦哀求,最终放其逃命;第二次乃亲赴藏南,除掉了危害一方的西极教主;第三次则是在飞升之前,炼化为一道灵符,藏于凝碧崖后山,等待翌日峨眉开府,为震慑诸邪之用。
因天『淫』教主和西极教主都是昔日邪教绝顶高人,这两仪微尘之阵,也随之声名远播,据说一旦被困阵中,无论多厉害的魔头,至多四十九日,便会化为劫灰而亡,且形神俱散,永不超生。绿袍大话说尽,此时突然听见鹿清说起两仪微尘之名,不由得有些胆怯起来。
“大敌当前,刺刺不休,与其相互讥讽,不如好好想想怎么对付辟邪村里峨眉派的那些人吧!”
此时坐在上首的白骨神君终于开口说话,他的身边,左右各站两人,左边为首就是在鹿清手下曾吃过大亏的七手夜叉龙飞,以及一个长身突眼的黑衣道士,右边两个,一个身材瘦小,鬓发蓬『乱』,赤着上身,『露』出绛紫『色』的皮肉,另一个老者倒是长髯及胸,飘飘然颇有些仙风道骨。
“鹿师兄尚未见过,这位便是赫赫有名的庐山神魔洞白骨神君。”
智通方丈连忙为两边介绍,
“下首四位,除了龙飞道友,都是神君门下高足,恶鬼师储晴、小夜叉汲占和乌风道长贯明扬。”
鹿清微微行礼,抬头正见到白骨神君盯着自己上下打量,不由有些心虚,当日九华山采肉芝之时,白骨神君最得意的门人罗枭正是死在自己和齐金蝉剑下,好在这些邪派的boss,论及占卜数算之道,实在差劲,若是有峨眉青城十分之一的功夫,这会儿,这老怪只怕就要和自己翻脸动手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