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中,不过片刻,烟消云散,那鹿清却已晕倒在地上,晓月忙上前将鹿清抱起,又命朱洪将掉落地上的半截手臂捡起,急急忙忙来到自己所住的静室。
朱洪见鹿清双唇青紫,瞑目若死,病怏怏的脸上满是忧虑之『色』,晓月更是神『色』凝重,从怀中掏出一瓶丹『药』,取出一红一黑两颗,先捏开鹿清下颚,将红『色』『药』丸扔下,又将黑『色』的用水化开,涂抹在手臂截断之处,只见一道道细烟在伤口处散发开来,晓月忙将半段手臂小心接上,伸手一指,『射』出一道金光,细细的围绕着缝合之处环绕一圈。
“师傅,鹿师弟的手……”
“好在时间不长,尚无大碍!”
晓月略舒了一口气,命朱洪前往室外护法,随后将鹿清双腿盘起,端坐榻上,自己则坐在鹿清身前,双掌扣在手腕诊脉之处,张口一呼,将适才那片黑云再次放出,罩定在鹿清头顶,过了大约半个时辰,才终于睁开双目,有些怜惜的望着鹿清。
“师傅……”
鹿清也慢慢清醒了过来,看到晓月,下意识的想要起身行礼,谁知一动之间,浑身酸痛,疼不可当。晓月忙将鹿清按住,轻轻说道:
“你适才被魔头所制,心『性』大『乱』,幸亏为师昔年为了抵御天魔,搜刮肚肠,四处请教,终于从《大玄天章・明心篇》中悟出生化妙用,炼成一朵‘雷劫罡云’,多年以来,便是靠他护住元神,压服魔头,因见你走火入魔,冒险放出一试,想不到竟是即刻奏效!”
“师傅,徒儿无能!”
鹿清也渐渐想起了之前的经过。自己因为受人诓骗,入了埋伏,又被青牛剑斩断一臂,一时之间魔『性』发作,全然丧失理智,以《都天魔经》中的混沌煞气与敌拼命,晓月等人惊退武当诸人后,自己更是借助慧眼之利,擒住了随心一,因心愤难平,不断鞭打,其状甚惨。
想到自己先前还天真的以为可以凭借毅力克制魔头侵蚀,在正邪之外走出一条新路,没想到一旦事变仓促,自己轻易就中了魔头蛊『惑』,化作修罗鬼煞,若不是晓月在旁,只怕当真是要走火入魔,从此堕入邪道了!
“先把芝仙灵『液』喝下。”
晓月从一个小瓷瓶中倒出一杯碧绿『色』的汁『液』,正是当日被移植黄山紫金泷的千年芝仙之血,因知道慈云寺斗剑凶险,晓月来前特意去请芝仙舍出这么一瓶,想不到果然派上了大用,若没有此物,只怕鹿清就要回山静养了。
眼看灵『液』吞下,鹿清的脸『色』大为好转,晓月终于完全放下心来,说道:
“傻徒儿,你又何须道歉,这情形分明与我当日修习《都天魔经》之时一模一样,虽然修炼邪法,却又舍不得峨眉玄门正道,两厢互参,道高魔长,一不小心,被魔头占了上风,便要做出有违天道之举。难怪昔年长眉恩师,不肯以全部《大玄天章》相授,想来冥冥一切,早已在他妙算之中了吧。”
“不,师傅,天道精微,任你道行法力再高,又岂能洞悉一切!”
鹿清连声说道,
“那武当派诸人说道,翌日徒儿我会杀上武当,将半边老尼擒拿祭炼天魔,事败后死于峨眉李英琼和周轻云的紫青双剑之下,可是徒儿在此发誓,这一生绝不再去修炼《都天魔经》中其他五大秘术,如此,我便不会那拘练天魔之术,所谓白眉和尚的神算,岂不落空!”
晓月禅师显然没有鹿清那么乐观,闻言只是皱眉叹道:
“只怕事迫临头,由不得你不炼啊!”
鹿清指天誓日又说了几个重誓,晓月这才稍稍放下心来,师徒三人重新回到大殿之中,只见那个武当派的沧浪羽士随心一已经被白骨神君和绿袍老祖两人“瓜分”完毕,他的一身躯壳,全部被白骨神君所收,元神则被绿袍拘禁在修罗幡上。想到一个玄门正派的修士,就因为自己而惨遭如此毒手,鹿清不免又显出一些不忍和羞愧的神『色』来。
“我先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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