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这个肯定,百里吉星顿时生龙活虎起來,仰起小脸,郑重其事:“那你以后不扔下我了?”
“嘻嘻,我从來就沒想过要扔下你。我只是偶尔出门办点事,总是要回來的,懂吗?要是我不在,你就乖乖在家等我,我总是要回到我们吉星身边的。”话锋一转,嘻笑道:“不过,等吉星长大了,娶了媳妇儿,就不需要漫漫姐姐了。”
“我不娶媳妇儿。”百里吉星说得煞有介事。
陆漫漫的心甜蜜极了,无比怀疑有一天,百里吉星娶了妻,她会跟吉星的老婆吃醋,一如婆婆总跟儿媳妇过不去。
漫步在枯枝败叶的小径上,蜿蜒延伸,仿似走不到尽头。
远远的,看见一个人,孤单寥落。
身长玉立,墨黑的发扎得干净利落,一个木质的发冠,将他的锋芒敛去不少。他的侧颜完美,线条优美至极。一身贵气的绛色衣衫,衬出他挺拔完美的身材。
那人似乎也听见声响,微微侧了侧脸,看到是陆漫漫,立时身躯颤了一下。
“雁霖。”陆漫漫先开口打了招呼。
百里吉星歪着头,笑嘻嘻的:“他们说,你应该叫我吉星小叔叔,是不是这样?”
陆漫漫哑然失笑,这小子倒是不肯吃亏的主。
行王雁霖正愁不知叫陆漫漫叫啥,被百里吉星这一搅,笑起來:“吉星小叔叔,那你给我什么见面礼呢?”
“啊?还要见面礼?”百里吉星纳闷了。
“长辈是要给晚辈见面礼的,你不信问你漫漫姐姐。”雁霖偷眼去瞧笑得眉眼弯弯的陆漫漫,只觉一颗心不受控制地狂跳。
百里吉星仰起脸,见陆漫漫不断点头,唉声叹气的:“原來长辈这么不好当啊,那算了。要不我叫你雁霖哥哥,你给我见面礼?”
果然有陆漫漫的狗腿风范,见风使舵的本领学得像模像样。
雁霖朗声笑得开怀,倾身,一把将吉星抱起,举过头顶:“这还差不多,以后叫我雁霖哥哥,我保护你。”
百里吉星却不领情,挣扎着喊:“你是酱油党,我才不要你保护……不过,我们可以一起保护漫漫姐姐……”
雁霖将百里吉星放下,瞬间,两个酱油党达成共识,组成联盟,要一起保护陆漫漫。
雁霖取下一块随身的玉佩,给百里吉星系上:“这是哥哥给你的见面礼,以后记得叫哥哥……”似乎这样,就与陆漫漫划去了不对等的辈分。
苦涩,又甜蜜。
满目枯枝败叶,她站在小径中间,仿佛一抹最迷人的春色,将冬季涂染。
是从什么时候开始迷恋?雁霖不记得了,那时她是母后,不敢有多余的想法,却总喜欢在她面前请安。
她笑:咱俩一般大,不许叫母后,不许请安。
她说,傲气面对万重浪,热血像那红日光,胆似铁打骨如精钢,胸襟百千丈,眼光万里长……
可她曾是父皇的女人。
可她现在是小叔的女人。
他和她一起中了乌束之毒,其实他并不害怕。相反,觉得可以陪伴她一起,漫步黄泉路,是一件极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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