w出访兹兀国的排场阵势,绝不亚于梨雁国來访大使。~悠说起來很幼稚,比如马车,非得多出十辆;比如随行人数,非得多出十个以上……总之那规模,完全是卡着梨雁国的规格安排出來。
陆漫漫再一次哀叹,两个男人,尤其是两个皇帝较起劲來,真是幼稚得沒边。
含玉也随行同去,正好在路上可以侍候。她人乖巧,只是做事有些笨手笨脚。不过胜在聪明,一学就会。
桑九有些疑惑,忍不住问出声:“含玉,平日你都是怎么过的?难道不用做事?”
含玉连忙答道:“回官人,奴家平日唱曲卖艺,于家务事倒是做得少了。不过以后含玉会学的,官人别赶我走。”
“哦?那就唱首曲子來听罢。”桑九淡淡地要求。
这日已是启程后的第三天,在一个叫牧边的城镇歇息,当地官员自是大力款待。
在这栋大使下榻的豪华宅院中,含玉纤指一弄,琵琶声起,大珠小珠落玉盘的曼妙音色高高低低荡漾开去。
含玉柳眉微蹙,眼儿含情,神色醉人。她弹曲儿的时候,仿似变了另一个人,自信,高傲,还有些炫耀的成分。
陆漫漫听个热闹,倒是辨不出好坏。但桑九是懂的,这指法,这曲艺,沒个十年的功夫,绝达不到这种境界。
曲毕,桑九的语调明显缓和多了:“含玉,你家以前是大户人家?”
含玉落落大方答道:“含玉家中突遭变故,双亲含恨而死,含玉这才沦落卖艺唱曲。”
那就怪不得了,人家以前也是大户人家的小姐,不会侍候人,再正常不过了。
桑九对自己的谨慎微微有些歉然,无端怀疑一个身世可怜的小姑娘,总不是那么理直气壮的事儿。她点点头,神色和蔼道:“以后你就端茶送水行了,别的事不用做了。”
含玉感激地望着桑九,眼眶一红:“官人肯收留含玉,已是含玉最大的福气……”
陆漫漫沒吭声,带着小吉星到庭院散步去了。
冬日的黄昏有些萧瑟,枯枝败叶,满目凄凉。
陆漫漫搓着百里吉星的小手:“冷吗?要不回屋去?”
百里吉星经过这次分离的变故,沒以前那么喳闹了,常常一副小大人的沉静性子:“不冷。”
瞧,言简意赅。
陆漫漫很不适应,牵着他,嘟嘴道:“小吉星,在想什么?”完全是用跟大人说话的语气在对话。
百里吉星停下來,眨着忽闪忽闪的大眼睛,说了句风马牛不相及的话:“我不喜欢含玉。”
“呵呵,又不是给你当媳妇儿的,谁要你喜欢了?”陆漫漫说是这么说,但也在想,为什么这姑娘总让人觉得面熟呢?
“反正我不喜欢她。”百里吉星还在较真。
“那你喜欢谁?”陆漫漫逗他。
百里吉星霎时一副小鬼头的样子,笑容灿如星辰:“我喜欢漫漫姐姐。”
陆漫漫哭笑不得,绕了这么大的圈子,这小子搞半天在跟她示爱哩。她也眨眨美眸,礼尚往來:“我喜欢我们家小吉星。”
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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