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第四十章 、玄夜是个王八蛋

首页
关灯
护眼
字:
上一页 回目录 下一页 进书架
怕。还有个可怕的男人在满山逮她回去,折磨死她。

    她的眼泪静静流淌下來,顺着眼角,滑向泥土。

    她心灵深处,满满都是百里千寻的身影和那魅惑的蓝色之光,只有想到他,仿佛才有继续存活的勇气。

    要是他在就好了,哪怕杀出一条血路,他也必护她周全。不如此刻,她为了保住清白之身,先是媚态以惑玄夜放松警惕,然后跳出马车。

    如果是悬崖,她就死定了。但那时,她想不到那么多,只想逃离玄夜的魔爪。

    她的思念仿佛到了极致,情不自禁轻轻呢喃一声:“千寻……”其实,并沒真的叫出口,只是在心中呢喃,然后一声比一声大,最终变成呐喊。

    千里千寻路漫漫,有多少路还沒走,便已经天涯两处?

    打着火把的人渐渐远去,然后熄灭。黑夜那么黑,月光那么微弱。

    陆漫漫仍旧不敢动,像一只多疑的狐狸,怕是玄夜玩的诡计。她的眼睛渐渐适应了黑暗,四处一望,一片寂静。

    风吹动树叶沙沙的声响,此起彼伏地蝉声,或是虫鸣。一切的声音,都被她收进耳鼓。

    她的气息那么凝重,夹杂着痛楚和悲凉。

    她想念家中的床,家中的吉星。还想念愿意给她一个家的男人----百里千寻。

    爱情的爱呀,为何一直不肯承认?

    当她被一个陌生男人压在身下,当她被一个陌生男人用嘴唇侵犯的时候,她就知道,原來曾经那真的是爱情的爱啊。

    否则如何是那般欢悦?否则如何总是她胡搅蛮缠要让他负责任?否则如何是宁死也不愿别的男人碰她?

    除了是她自己强烈抵触,还心心念念要为了喜欢的男人保住清白。

    爱情的爱,无比明确。

    她又是悲哀,又是欣喜。人总需要经历一些事,才能证明另一些事。她躺了许久,觉得玄夜的马车应该离开了,火把早就熄灭了。

    一个女人对帝王來说,也许不算什么。玄夜不可能为她大半夜猫在山坡上,树丛中,只为了抓她回去折磨。

    她勉力撑起身子,忍不住轻轻呻吟出声,痛啊,太痛了,全身都像散了架。

    她无力地又倒了下去,闭着眼睛,感觉头晕目眩。或许失血太多了,头上沽沽的血,仍旧在往下滴。一脸都是血,有的凝固了,有的还是温热。

    不是有句古话么?大难不死,必有后福。为何她大难不死至少两次了,却不见丁点“福”气?

    感觉又要死了,在这荒山野岭之处,又流那么多血,不死就怪了。

    她开始唱歌:“……我是谁家那小谁,身强赛过活李逵……您是西山挖过煤,还是东山见过鬼……”

    呜呜,身强赛过活李逵,瞧她这身板,哪里就赛过活李逵了?真不经摔啊,才这么一下下,就全身散了架。

    她吸一口气又开始乱唱:“伤不起,真的伤不起,我想你想你想你想到昏天黑地……伤不起,真的伤不起……良心有木有,你的良心狗叨走……”

    她唱着唱着,咯咯笑起來,仿佛有了力量,一下子坐起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上一页 回目录 下一页 存书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