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着自己急速跳动的心跳,因为快要窒息的错觉,只觉得吻得头晕目眩。
他早已失去了反抗的力气,只能闭着眼睛紧紧地抓着那人的衣襟,任他在自己唇齿间,留下他的痕迹。不自觉的意识,告诉自己,这个人是安全的,一直愿意去相信,这个人是安全的,所以不去反抗,宁愿沉溺在对方愈加激烈的亲吻中。
曾经铭记却忘却,如今更加清晰的,属于他的味道,透过自己的鼻腔,如烙印般留在了自己的心底。
从未有过的深吻,令他从冰冷的现实沉到了旖旎的火热中,那人紧抱着他的火热体温,燃烧着他最后一丝理智。他听到耳边急促的喘息,感觉到印在脖颈上炙热的亲吻,渐渐地,迷失其中。
于是,任由那只带着薄茧的手拉开他的腰带,湿热的唇,在暴漏在空气中的肌肤上烙下一串令人战栗的亲吻。云汐难耐的纠紧身上人冰凉的长发,彼此间急促的喘息在空中回响。
“唔……不……风逸……”
越來越向下的吻令他惊喘出声,几近赤 裸的身体完全掌控在对方手中,他难受的扯着风逸的头发拉回风逸向下吻去的唇,纤细的双臂环着他的脖颈,在对方低沉的轻笑声中,送出自己的薄唇……
…………………………
深夜,拜剑山庄
皇甫啸龙连夜处理了近几日堆积的事物后,向自己的居处雪映楼走去,一想到今日神医说的话,心头不禁沉了下去。
“唉,老夫惭愧啊,鬼医师承之人,乃是我的同门师兄,其所学所见,皆远强于我。但已然消失在人间多年,而尽得其真传的鬼医,应该是将军最后的一丝希望了。”老人的长叹中,满是不堪回首的沧桑。
皇甫啸龙听神医这般说辞,又想起不久前弟弟在鬼医面前碰的钉子,心头一凉:“如果……如果连鬼医也……”
神医摇摇头:“若真是如此……只怕将军注定要命绝于此了。”
“……”
皇甫啸龙心头一紧,命绝于此……那,大哥……
“对了。”神医忽然想起了什么,回头嘱咐道:“还有一事,现在且不说将军撑不撑的到鬼医到來。单说皇甫庄主的伤势,已然不容乐观,他这些日子不眠不休柴米不进,又拒不疗伤,身子已是一天不如一天,若再这样拖下去,恐怕,他还要比将军更早的就不行了。”
皇甫啸龙攥紧袖中的手,深深地呼吸了一口,方压下了心头的不安:“唉,命该如此吗?倒是辛苦老先生这样來回奔波了,皇甫真是过意不去啊。”
神医忙摆手道:“莫说这般话,将军的病情老夫定要全力以赴的,老夫若是存有半分私心,哪里还有脸去见那些屈膝下跪的沙场男儿呢。”
皇甫啸龙感慨的点点头,心中了然,为求神医挽回夏侯将军的性命,夏侯将军帐下数千将士皆是目含泪光齐齐下跪,神医在帐内治了一夜,那数千将士在外便跪了一夜。
男儿膝下有黄金啊……
那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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