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这笔账目。掌柜不认帐,有收据定有账目,一时口快说是此人假造收据来骗取银两,主顾却说是掌柜假造账目偷取银两,两人谁都不肯让,一来二去闹得有些大。
此事已经报案府尹正在处理,谁想到左南枝会闹这么一出,在青英殿上一说让皇上知晓了,还加了一顶这么冠冕堂皇的大帽,让人觉得便是处死府尹也是应该。
殿堂之中的人大气也不敢出,跪着的人更是惶恐极了,不说这顶高冠官服只盼能保住自己这条命就已是大幸,而高坐的人一言不发,人人心中不安,最终段锦晖开口,面上是帝王的高深莫测,“刑部,户部。”
“臣在。”两道声音随着人形一同出现,手执玉笏的刑部尚书礼部尚书躬身侯令。
“乾泰一事你们二人去查,秋狩之前朕要你们查清。”
“臣遵命。”
“无事退朝吧。”
“恭送皇上。”
退出青英殿,左南枝被严观叫住,严观为相身着紫色朝服,左南枝为五品右谏议大夫掌供奉讽谏,身着浅绯朝服,远观之,紫影面色严肃嘴上一张一合,浅绯的身影恭谦躬身站着一言不发竖耳细听,哪里还有半点滔滔不断的绝世口才。
“岳父大人请放心,南枝定照顾好奕画。”终于,严观将话说完,左南枝赶忙应承下,严观斜眼一哼道,“委屈了奕画,哼。”“小婿不敢。”“如此最好。”严观细观一眼左南枝,只看见左南枝神色认真专注,这才放心离去。左南枝为他门生,仕途之路他不担心为人亦看得清楚,只是把自己唯一的女儿交与他手,怎么也放心不下,交与谁手他都不放心啊。
“岳父大人慢走。”左南枝一抹额间的细密汗水,心中再长长一叹,要不是那尊贵的七殿下逼迫,他左南枝怎会沦落到当朝哭穷这步?
为何一定要他来挑起此事?想来想去唯有一个说法说的通,那日大婚,颜泽芝喝完酒后他抱着出来让七殿下白送其他几位皇子不少酒,至于是为酒还是为人,这个他就不敢想了。
或许玛雅人不靠谱对吧,下午考六级去,攒人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