芝,”颜泽芝上前轻唤一声,“照顾爹爹娘亲,你若愿意你可言明……”
“娘娘无双只是无双,泽芝是娘娘的名讳。”屈膝福身无双柔柔一笑转身离开,换做她在皇宫恐怕早无性命,她爱的是渺赤足于细碎的沙中对着浩淼辽阔的大海启唇便歌,且她还能伴与他身侧,足矣。
颜泽芝淡淡一笑握着信封转入湖畔的丛林,找一处隐蔽之地展信品阅,端木昀话不多寥寥几句告知他们一切安好,信末叮嘱颜泽芝急流勇退以护已安。颜泽芝将信再翻看一遍唇边泛着淡淡的笑意,被人关心总是暖心的,可惜信她留不得,手掌一握薄薄信封化成粉末,他们好便好。
“是什么信要皇后娘娘躲于此化为末?”掌心的粉末还未落进大掌伸向颜泽芝纤细的手腕扣紧一带倾身靠近。
“蒙迁王想知道?”颜泽芝尽量避开近在咫尺的巴尔特,可惜身后是树柱退无可退,“那就去问问这堆粉末看看他们愿不愿意告诉你?”
颜泽芝的冷淡嘲讽甚至不屑让冷锐鹰眸燃起怒火,扣着手腕的手加大力道另一只手捏上修长玉颈,“没有我驯服不了的烈马,颜泽芝你也一样!”
绝美的脸瞬间苍白红唇毫无血色吐息艰难,“炽火驹……现在……如何?”颈上的力道让颜泽芝说的极为困难,段华瑜也曾这么对她可她毫不困难尚可吐息,不似巴尔特力道狠绝。
“哼,好的很。”炽火驹是难能一见的好马,到他行帐前无人能驯服,颜泽芝以长鞭以匕首以铁锤硬生生将一匹烈马训成一片温顺的马,只是一见颜泽芝便狂性大发,无人能拉住。
“是……是吗?”颜泽芝笑了,金珀无畏对上鹰眸,那笑张狂无忌妖冶艳丽。
“颜泽芝一年前你被掳到蒙迁现在我一样可以把你带走,”巴尔特松手,这个人性子太烈他从未见过的烈,可越是烈他就越想要得到她,倾身靠近颜泽芝笑容嗜血狂妄,“他见你满身伤痕的表情那张脸一定很好看。”
“伤痕?!”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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