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真想拽完,咬牙切齿的叫:“喂,庸医,我的事,干嘛问关熙正?”
“嘿嘿,因为不放你出去的,就是关少爷啊。”
他笑了笑,脸颊的笑纹深深,可恶!我努力平匀呼吸,免得掉下去。等等,关熙正不让我出去?为什么?
我不禁皱眉,看着关熙正,“班长大人,这是真的吗?”
关熙正向我伸出一只手:“先上來再说,想出去为什么要跳窗,走门不是更好吗?”
走门,沒门!
最后我也沒胆子在关熙正面前跳窗,被他拉上來了,很沒面子的坐在床上,手里扭着床单。这床单质地很好,怎么扭也扭不断,我把它放进嘴里,想咬咬,关熙正一把把它夺下來,扔到一边去了。
“辛朵拉,你究竟想干什么?”关熙正站在我面前,脸上的表情变幻莫测,额头上有着一道疤痕,浅浅的,白白细细的,已经快好了。
“我、我沒想干什么啊?是你想干什么吧,干嘛要关着我,我快要闷死了!”我有些不满,抱着双膝,摸着冰凉的脚。刚刚准备走窗户的时候沒有穿袜子,现在已经冻得像冰块,怎么也暖不过來。
“现在外面发生了一些事情,你不方便出來……”关熙正皱着眉,突然说,“以后你想出來逛逛,必须要由我陪着!”
哈?我还有沒有人身自由了?
“不要!”
“不要?辛朵拉,你搞清楚,你是沒有选择余地的。要么由我陪着,要么待在病床里,自己看着办!”他那骄傲霸道的恶魔样子又出來了,眼睛里闪烁着炫炫的光芒,高高扬起下巴,修长的身姿比谁都要好看。
他霸道起來,我怎么敌得过他?那一套理论,我真不知道他是从何处得到的,简直就不通嘛。记得有一次阿语被他惹生气了,他三言两语之下,居然把阿语哄好了,白的说黑,黑的说白,令人捉摸不透。
“可是为什么?”我不解,轻轻说,“我跟你们沒有关系啊,为什么我要被你这样对待呢?”
“你跟我沒有关系?”他突然逼近我,脸色苍白,冷冷的从牙齿缝里挤出一句话,“再说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