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告诉你密码。”
我深信不疑,连忙去捡那张纸,拿起來一看,居然是一张白色的病历单。我呸!
耳边传來门“吧嗒”关上的声音,抬头一看,可恶的医生居然趁我捡纸的功夫走掉了,透明的窗外,他冲我露出一个和蔼的笑脸,悠然的抱着手臂走了。
我气得牙痒痒,把纸揉成一团,打开窗户,预备扔下去。可是打开窗,却发现,欧卖糕,病房离窗外居然只有三四米高,我完全可以跳下去嘛!以我的身手,绝对沒有问題!
想到就要做,我立刻回到床边,四处看了看,嗯,床单可以用,抽出來,绑在一只椅子上,然后把椅子倒扣下去,固定好,椅子虽然轻,但是如果把床单分成几股绑在一起,那么就会分散力,完全撑得住我。我把头发扎成马尾,然而披了一件外套,扣好扣子,将袖子挽起來。
做完这一切,我在原地跳跳,然后挽起一股床单,脚踩着椅子顺着椅背上了窗台,向下看了看,不算高,草地上碧绿一片,散落着几只气球,五颜六色,随着微风飘荡,大概是谁家小孩在附近玩耍。本來不用床单我也可以跳下去,不过保险起见,还是……
我试着一只脚伸出窗外,慢慢矮下身子,再伸出另一只脚,双臂紧握住床单。就在这时,门突然被打开了,关熙正站在门边,浓眉一皱,快速向我走來,“辛朵拉,你干什么!”
他身后跟着刚刚走出去的可恶医生,也是满脸焦急。我不慌不忙,趴在窗口,冲关熙正打招呼:“哟,班长大人,下午好呀。”
关熙正眉头皱的更深,突然又微微舒展,双臂撑在窗台上,放柔了声音:“下午好。”
医生在旁边直叹气,“哎,朵拉你说你,这是在做什么?刚刚在监控室看到你爬出窗外,吓得我的心,跳得可快了。”
“您老不让我出去,我只好自力更生,自己找出路啦!”我有些累,再不下去,力气就耗尽了。监控室?说的跟真的一样,难道我的病房有摄像头吗?我才不信。
医生恍然大悟:“不是我不让你出去……关少爷,您看,这怎么办?”他扭过头,花白的头发在风中飘啊飘,飞呀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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