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着眼睛看着自己,纳兰纳兰兄在一旁笑着看着自己,开口道:“纳兰兄。你来了!”纳兰道:“罗洪不必烦恼,胜败乃兵家常事。好了!既然你已经没事,我就先回去了。你们也回去吧!”
罗洪应了,各自回山。
路上,徐洵儿讲了刚才的事,罗洪大怒。又是愧疚,道:“洵儿,都是我不好,让你受委屈了!”
徐洵儿道:“幸亏二师伯在,这事已经过去。罗洪哥哥你就不要多想了!”
罗洪道:“洵儿,我发誓,以后再也不会让你担惊受怕!你今天受的悔辱,我一定要找马流讨回来!”
徐洵儿道:“好了,别再想这些,你受的伤怎么样?头还痛吗?”罗洪道:“我没事儿,洵儿,我一定会复仇的!一定会的!”徐洵儿叹了口气。道:“只要你平安就好!”
两人回到横断山顶。见小白正在领着一群小猫小兔子之类的玩耍。罗洪神识一扫,却见欧阳情在她自己房间里跪在一个小神像前祈祷。罗洪喊道:“欧阳情,我们回来了!”
欧阳情立刻出门来,见了两人大喜,就要迎上来,却又停住。施了个礼道:“公子,小姐。你们回来了!”
罗洪道:“是的,回来了!”
欧阳情道:“回来就好!哦。小姐的房间还要再收拾一遍,我这就去了!”
三人各有心事。罗洪输了斗法,又听到马流要抢徐洵儿,心中又怒又愧;
徐洵儿则觉得事总算过去了,却还心有余悸;
欧阳情为罗洪祈祷了半天,见到罗洪平安回来,悬着的心就放下了,三人中倒是只有她一个人心情不错。三人吃了晚饭,在院中闲坐。
罗洪见徐洵儿还是不开心,道:“洵儿,事情已经过去了,我们今后努力修炼,将来一定要把那个马流收拾一顿!”
徐洵儿刚要回答,却听百多米外有人哈哈大笑!
三人转头一看,见马流和猥琐男脚踩飞剑向山顶飞来。猥琐男笑道:“师叔!您放过了人家,人家却不领情呢!竟然说要收拾您老人家!”
马流笑道:“那得看他有没有这个本事!”
罗洪心中一惊,跳起身来,手执飞剑,喝道:“你又来干什么?”马流道:“怎么?私生子这么怕我来啊!”
猥琐男笑道:“师叔!人家可不怕您!人家要收拾您呢!”
马流笑道:“对!对!他要收拾我,我好怕啊!”
罗洪道:“你们休要阴阳怪气的说话!我跟你比试输了!你也不必得意,再过五年,还有下次小比!”马流道:“老子可等不到下次!我来这儿是拿赌注的!”对两女道:“两个小美人儿!道爷可想死你们了!”
罗洪大怒,道:“有我在这儿,你休想带走她们!”马流听了,不屑的笑笑,将“阴阳蒲扇”取出一晃,道:“那我就来试试,看看带不带得走?”
罗洪大惊,想要立刻扑上去,却听一个声音道:“小五,你又来了!”
他转头一看,原来纳兰又来了。
马流大怒,道:“纳兰纳兰兄,你是一定要跟我过不去了!”纳兰道:“你要这么想,我也无所谓!”
马流咬牙切齿了一会儿,叫道:“那你就天天守在这儿吧!我改日再来!”说罢两人驾飞剑掉头便准备走。却见面前人影一闪,一个满面慈祥的老者出现在他们前面。
猥琐男神识一扫,见这老人只有练气一层,张口便道:“老不死的,快滚开!当心道爷废了你!”
马流心情不爽,刚准备接口骂那老头两句,只听罗洪和纳兰齐声道:“师父!您来了!”
马流一听,险些咬了自己的舌头,一个趔趄,几乎从飞剑上摔下去;再看猥琐男已经在飞剑上瘫成了一堆,浑身还抖个不停!
罗桐一笑,道:“你就是马中师弟的玄孙啊!当真是后生可畏!连你的随从都敢说要废了我!”
马流忙行了个大礼,道:“见过罗师伯,我只是个不懂事的小辈!都是我管教不严,这狗东西平日里骄横惯了,就喜欢仗势欺人。我回去一定好好收拾他!”
说着他在那猥琐男身上狠狠一踹,骂道:“狗东西,还不给师伯赔礼!”
那猥琐男拼命想站起来,双脚却一直不听使唤,挣扎了几下,反倒快掉下飞剑了。
马流又急又怒,骂道:“真是烂泥巴扶不上墙,我的脸都让你丢尽了!”
说着转身对罗桐道:“师伯,您看这畜生简直还不如个畜生!师伯就把他当作一条狗,别跟他一般见识呢?”
罗桐道:“小辈们不懂事,我们作长辈的就有教导的义务,要不传出去了别人会说我们枉为人师,不管门下弟子的德行!”
马流忙道:“是!是!是!师伯要怎样教导,弟子愿意代劳!”罗桐道:“他刚才说要废了我?我没听错吧?”
马流一听,道:“难道师伯是想…”
罗桐点了点头。(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