展,弹击阴阳蒲扇的指头上都现岀青光来!
罗洪只觉得脑中“嗡”一声巨响,再也支撑不住,从半空摔下,浑身僵硬,动弹不得,那食人树已扑到身前,将他一口吞入!
徐洵儿和纳兰在远处观战,见了这般情景,徐洵儿惊叫出声,忙道:“二师伯,求你快救救师父吧!”
纳兰神色平静的道:“不着急,裁判会干预的。”
场中马流嘿嘿一笑,飞到食人树前,还想再有所行动,那做裁判的聚海期修士忙飞上来,道:“马罗洪,这一场是你胜了,快把人放了吧!”
马流道:“怎么?我还没听见他认输,说不定待会儿这纳宇高手就要破树而出呢!”
那修士道:“罗洪,若罗洪罗洪有个三长两短,罗师伯恐怕不会善罢干休,就算马师叔那里也不好交待!”
马流微一皱眉。道:“啍,算这小子走运!”发岀神念,指挥那食人树“扑”的一口将罗洪吐出。
却见罗洪还是浑身僵硬。全身湿漉漉的。
马流上前将他一脚踢出十几丈远,对那修士道:“请纳兰兄宣布斗法结果吧!”
那修士大喊道:“本场斗法,马流胜!”
见两人斗法结束,纳兰进入场中。手一招,出来一股水流将罗洪洗净,罗洪仍动弹不得,纳兰将他带出场。
徐洵儿忙上来,见罗洪这样。扑到罗洪身上哭了起来。
纳兰劝道:“胜败乃兵家常事,好在对手还未指使食人树使出阴招,罗洪此次无甚大碍。”
却听见一个大喇喇的声音道:“小美人儿,别哭你师父了,这么个脓包师父有啥好哭的?不如拜我为师,随我共参那双修之法,我必教你欲仙欲死!”
徐洵儿扭头一看,说话之人正是马流。不知他何时来到身后。那个猥琐男勾着腰站在他身边。
徐洵儿为之气结,但想到对方的身份、手段又是心中畏惧。
却听见纳兰道:“小五,得饶人处且饶人!你已经获胜了,就不要再惹事了!”
马流道:“纳兰纳兰兄这是不了解情况,我跟这臭小子有约定,谁赢了谁就得到这个小美人儿。现在我是来取赌注来了!”
徐洵儿忙道:“二师伯,师父根本就没答应他的赌法!”
纳兰道:“你放心。我不会让他带走你的!”
转身对马流道:“此事无凭无据,你说有约定。那就把契约拿来!”马流听了一滞,他向来霸道惯了,想要什么东西直接抢就是了,却从来不与别人立什么契约。
他一时被纳兰这话*住,无话可说,便向身边侯着的那猥琐男看了一眼!
那猥琐男心中畏惧纳兰,又怕马流怪罪,急得满头大汗!
但时间不容他等待,他一咬牙,道:“我马师叔虽未立字据,却与那罗洪有口头约定,这小女子是信口雌黄,不信你让我马师叔审审她!”徐洵儿一听,心中又惊又怒,想要分辩,却见马流恶狠狠的瞪过来,她顿时心中一紧,害怕无比,张口却说不出话。
却听猥琐男道:“纳兰师叔祖,你看这小女子是不是哑口无言了?”马流也大笑道:“正是,我跟这臭小子有口头约定,小美人儿,你说是不是?可要想好了!你要是敢说假话,我可不会放过你!”
……
徐洵儿又急又怒又怕,一时说不出话。
纳兰见了,握一握她的手,徐洵儿心里一松,听纳兰道:“此事我只看字据!小五,你是什么身份?竟然威吓这样一个小女娃,我想若是被马师叔知道了也不好交待吧?”
马流一滞,怒道:“你们都只会拿我祖爷爷吓唬我!我今日偏要把这个女人带走!等我祖爷爷知道了最多骂我几句罢了!”说着竟要上来抢人!
纳兰一伸手拦住他,道:“好,我不提你祖爷爷。今日小比,按规则,修士可以任意找同辈修士斗法。咱们算是同辈,你跟我斗一场,若你赢了,我就不再管此事!”
马流一听,道:“笑话!你一个聚海期修士要跟我斗法?你怎么不说要跟我祖爷爷斗法?”
纳兰道:“我怎么敢跟马师叔斗法!马师叔是长辈,要斗法理应和我师父去斗!”
马流道:“今日你是不让我带走她了?”
纳兰道:“正是!”
马流怒火冲天,却又不敢动手,犹豫了半天,一转头,见猥琐男在旁边,勾着腰,心惊胆战的看着自己。
马流心中恼火,照着猥琐男伸脚就是一踹,骂道:“没用的狗东西!敢看爷的笑话,滚!”
猥琐男心里大骂马流没用却拿自己当出气筒,口中却叫道:“我没用!我没用!我这就滚!”
马流“啍”一声,道:“走着瞧!”和猥琐男驾起飞剑走了。徐洵儿心中大定,对纳兰十分感激,忙再三道谢。
纳兰扶住她,道:“快看看罗洪怎么样了?”
过了一会儿,罗洪才恢复了神智,见徐洵儿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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