草或轻或重地划过或者扎在我的掌心和手指,寒冷也让双手的动作变得缓慢又迟钝,我开始无声无息地流泪,我觉得跪在地上的我是可怜而面目可憎的,泪水带着对自己同情又憎恶的意味,掉落下来,砸在枯草和冰冷而麻木的双手上。可是我还是找到了那把钥匙,它就躺在冰冷的土地上,在那些枯草中间,显得寂寞又孤独。
――它在等我来找它呢。
我握紧我冰冷的命运,欣慰地笑起来。
等我第二天维持着一个定了型用来出门见人的傻笑对着幕晓的时候是在一间空教室,几天来没有出现过的他乐了:“哟,婶,您这妆,是要唱哪出啊?《周仁回府》还是《白逼宫》?”
我维持着那个假惺惺的微笑说:“姐偏不告诉你姐今天要唱的是《花亭相会》。”
“哦,是是僵尸版的《花亭相会》吗?真高端啊。”
“……”我憋了一会儿说:“你敢不敢对刚刚才失恋的人有那么一丁点同情心。”
“同情心……”他欠扁地笑了笑说:“真遗憾啊,恰巧是一种我特别缺乏的美德。而且既然是这么一个烂男人,你现在要做的事情不该是消沉,而是庆幸。”
“是呀,我现在就特别庆幸,在我最难过和艰辛的日子里面,至少还有一个你,坚持不懈地留在我身边不断地落井下石,好让我的日子能够雪上加霜。”
“你说说,还有谁能够像我这么贴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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