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开始恐惧阳光,讨厌在白天出门,我害怕遇到连风和袁默,也害怕遇到连风的朋友,甚至我的一些朋友,一旦想到他们都是带着怜悯的情绪刻意不去在我面前提起连风,我就更加受不了。我在宿舍握着手机,想要打电话或者发个短信给连风,又好害怕他和袁默把我的信息当做笑话来看......我清楚地意识到了,陈曦说得对,我真的快要憋出内伤了。
整夜整夜,害怕被别人发现而压抑自己的声音,在黑暗中睁大双眼,咬着嘴唇,眼泪不停地流下来,再流下来,我脑海中是一片空白,胸口是撕裂般的疼痛,我在一片黑暗中常常觉得,我的心脏正在被人千刀万剐,我还想,要是真的就好了,那么我的心脏总会死掉的,死掉了,也就不痛了,眼泪流下来,我也懒得擦。
这种心脏被人凌迟的感觉在每个凌晨达到极致,终于有一天凌晨不到五点,我从床上爬起来,拖着虚弱的身体,重新向操场走过去,我告诉自己,没有人可以在长久的抑郁中活下去,试着走出来,不然去死。
路过连风住的公寓楼,我看见那个曾经的战场,想起了我从来都没有给出的钥匙,那把我视若命运的钥匙,凌晨5点的学校非常安静,我站在公寓楼门口,有种全世界就只剩下了我一个人的感觉。如果能够一直这样就好了,我想着,走到了楼门口的花坛那里,,然后我摘下手套,跪在地上,凭着记忆中它掉落的地方,开始找起来,那些凌乱干枯的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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