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人开口给了二爷,只不过暂时没去倚松院伺候而已,奴婢自有好前程,又岂会傻到空口白牙的污蔑三爷,坏了自己的终身?实话告诉姨娘,过去一个多月里,三爷已经让人给奴婢送过好几次东西了,不是市面上时新的珠花就是手镯,不然就是其他首饰,合起来少说也值上百两银子,都被奴婢退了回去,须知奴婢可是二爷的人……此事与奴婢住一屋的红裳和三爷的小子可以作证!奴婢若真有其他见不得人的想头,又怎会一再将三爷的东西退回去?奴婢原以为不收三爷的东西,便能让三爷明白奴婢的心意了,谁曾想会发生今日之事?”
一行说,一行对着周太夫人磕头如捣蒜起来,“太夫人,您老人家大慈大悲,可一定要为奴婢做主啊,奴婢来生一定做牛做马报答您老人家的大恩大德……”
直把冯姨娘气了个倒仰,既气挖坑的齐少游和周珺琬,也气自己儿子眼皮子浅不争气,净会扯自己后腿;更气自己这么长时间竟没注意到儿子的异样,果真如那小贱人所说儿子已经在过去一个月里给她送了好几次东西,那他身边的小厮们必定都是知情的,指不定连他屋里服侍的人都知道亦未可知,可恨自己这么长时间里竟一无所觉,真该即刻将那些一味只知媚上,一味只知道引主子学坏的奴才们拿了来打死!
绿萝磕头哭诉间,齐亨与齐少灏父子一前一后走了进来,齐亨是一脸的阴霾,齐少灏则是苍白着一张俊脸,眉眼间布满沮丧与难以置信,看起来应当已大概知道事情的始末了。
屋内众人瞧得齐亨进来,除过周太夫人以外,忙都矮身给他行礼。
齐亨则上前给周太夫人行礼:“扰了母亲的清静,都是儿子的不是。”
周太夫人的气色看起来不是很好,也不知是被冯姨娘和绿萝方才吵的,还是被此事给气的,瞧得儿子进来,面色总算和缓了些,哼哼道:“这原是内宅的事,与你一个大老爷儿们什么相干,总不能让你操心完外面的事,回到家来,还不得松泛,还要继续操心罢?说来也是你夫人病得巧,不然有她坐镇,料想也不会生出这么些事来,大丫头二丫头几个,终究还是太年轻,缺乏历练了些!”
这话乍一听还不觉有什么,稍一细想,却是大有深意,分明就是在暗指宁夫人此番乃是在装病,为的便是陷害冯姨娘母子,横竖如今奉命管家的是齐涵芝齐涵芳和周珺琬三个小的,便是真闹出什么事来,也只是因为她们年纪轻,缺乏历练而已,纵是要罚,也不好罚得太重!
在场的都是聪明人,如何听不出周太夫人话中有话?尤其冯姨娘,更是当即转怒为喜起来,暗想太夫人这摆明了就是在袒护他们母子呢,而侯爷又自来最听太夫人的话,看来今日之事,十有八九能大事化小,小事化了了!
因忙站起身来,换上一脸的委屈上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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