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来时瞧见了申饬我!”
想吃周珺琬做的点心只是齐少游想搬回倚松院的原因之一,还有一个原因,便是他独寝了这么多天,早已是十分难熬,偏眼下这个时期,他又不好再收人,住在宁夫人厢房,亦不好拿清俊的小厮先出出火儿,因此才借点心闹了这么一出,好歹回倚松院后,还有一个锦云可用不是?
正所谓“知子莫若母”,齐少游这点花花肠子又岂能瞒得过宁夫人?虽有几分恨铁不成钢,想着儿子这么大年纪了,却至今连个家没成,新近又遭遇了退亲的打击,心里有郁结想要排遣也是人之常情,便不忍心再责怪他了,因点头答应了他:“也好,你也这么大年纪的人了,长时间住我院里的确不像,你就今晚上搬回自己院里罢,不过你也别忒胡闹,总要以自个儿的身体为要!”
心里则是更恨周太夫人、冯姨娘和周珺琬了,又暗想,如今少游屋里就只周珺琬和锦云主仆两个,又都不是好东西,她通共这么一个亲生儿子,可不能生生给她们带坏了,看来过几日还得再给少游添个知冷知热的自己人才是!
好容易说得宁夫人点头同意自己回去睡,齐少游自是她说什么便应什么。当下又陪着宁夫人说笑了一回,说得她转嗔为喜起来,还陪着她吃过晚饭吃过茶后,方回了倚松院。
“二奶奶,二爷回来了,正朝咱们院子来!”
齐少游前脚回到倚松院,周珺琬后脚便得到了消息,因忙命锦秀:“把下午我让你做的点心送去锦云屋里,就说是我亲手做的,请二爷品尝!”
想也知道齐少游一回来便直奔她院子不会是冲她,她如今可还“病着”呢,齐少游就是再怎么饥不择食,也不会到这个地步,更何况,他如今还不定怎生不待见她呢,又怎么可能来她屋里?所以很显然,他的目的地是锦云的屋子。
既是如此,她便送一份“大礼”给他,好叫他永远记得今天,记得今晚!
再说齐少游自宜兰院回到倚松院后,正院也不回,便径自去了周珺琬的院子,当然,不是冲的周珺琬,而是冲的锦云,漫说如今周珺琬还“病着”,引不起他半点兴趣,就算她如今大好了,他也没想过再去她屋里,没的白晦气!
一时到得锦云屋里,就见锦云正在灯下作针线,红艳艳的嘴,粉扑扑的腮,再衬上一把乌鸦鸦的青丝,端的是妩媚撩人得紧。
齐少游看在眼里,就禁不住眼馋口干起来。
彼时锦云早瞧见齐少游进来了,忙起身屈膝见礼:“奴婢给二爷请安。”借弯腰的当口,有意露出了后颈一截莹白的肌肤。
原来锦云也早收到齐少游回来的消息了,想着他旷了这么多天,如今二奶奶又病着,他势必会来自己屋里,因忙悉心打扮了一番,这才装模作样的做起针线来。她这些日子以来虽视周珺琬为靠山,心里却更知道只有齐少游才是自己最大的靠山,自己只有留住他的心,早些个生个一儿半女来,后半辈子才算是真正有了依靠,因此行动间自是捡齐少游喜欢的调调来。
果然齐少游见了那截莹白的肌肤越发的心头火起,亲自搀了锦云起来,调笑了一句:“这么些时日不见爷,可有想爷不曾啊?”便要搂着往里间去。
不想外面却传来丫头的声音:“回二爷,二奶奶使锦秀姐姐送糕点来了!”
齐少游闻言,想起这几日自己没能吃到周珺琬亲手做的糕点,只觉浑身都不对劲儿,今晚倒好,上下都能尽兴,于是扬声道:“进来罢!”
片刻,便见锦秀托着黑漆托盘进来了,屈膝行礼后笑道:“二奶奶想着这会子离吃晚饭已有一段时间了,二爷势必有些饿了,因此特地下厨给二爷做了点心命奴婢送来,请二爷品尝!”说着,将两碟点心放到桌上,又动手斟了一杯才沏的碧螺春奉到齐少游面前,霎时满屋子是茶香四溢。
齐少游接过茶杯浅啜了一口,又一连吃了几块点心,只觉身心都无比受用,对周珺琬的恶感便不觉散去了几分,暗想只冲着她会做点心又知冷知热有眼力价儿这一点,以后一月里也该去她屋里一次,不能太冷落了她的。
遵照周珺琬的吩咐亲眼瞧着齐少游吃了点心,锦秀便不欲再多呆了,省得看见一旁锦云一脸的春情荡漾白生气,因赔笑说了一句:“时辰不早了,奴婢就不打扰二爷休息,先行告退了!”便自退了出去。
余下齐少游又吃了几块点心,喝了两杯茶后,方心满意足的起身,复又搂着锦云去了内室。两人一个是旷了好些时日的,一个是另有心思的,就好比干柴碰上烈火,一丁点儿火星便足以燎原成熊熊大火,当下也顾不上洗浴和情谈款叙了,径自便宽了衣搂抱成一团,滚在了床上,屋子里便霎时响起了“滋滋”的吸吮声和此起彼伏的喘息声。
只是很快,齐少游便发现不对劲儿了,自己明明满心的情思,满心的想要发泄,只恨不能立时便将玉席上横陈的白嫩身子拆吃入腹,怎么身下却纹丝不动,半点反应也无呢?
当下不由有些慌了,忙安慰自己,一定是此番憋得狠了,就好比那久饿之人忽然见了满桌子的山珍海味,一时间也会不知道该从何下口,自己旷了这么多天,如今好容易能一得发泄了,一时间有些不知道如何下手也是有的,实在不必惊慌。
因越发加大力气,使出浑身解数揉捏起身下的锦云来,只将后者撩拨得娇喘吁吁,软成了一滩水,只躺在那里等着他入港。
然饶是如此,齐少游身下仍是半分动静也无,心里就禁不住越发烦躁起来。想了想,索性摸着锦云白嫩的脖颈,慢慢将她向下一推。
锦云会意,便红着脸钻进被窝,自顾忙活起来,过了一盏茶功夫出来,脸上憋得通红,期期艾艾道:“爷来家之前怕是与夫人屋里姐姐们玩过了,回家故意戏弄奴婢来呢……”虽极力克制,语气里的酸意还是满得几乎要溢出来。
别人不知道爷在床上的雄风,她难道还能不知道?自她跟了他以来,就从来只有她讨饶的份儿,何曾有过如此情形,更何况他们两个还这么些时日都未在一处了?真正的“小别胜新婚”,原该更恩爱才是,然爷却毫无作为,可见是在别处被吃净了,而这个别处不用说,自然只能是宜兰院那边那几个贱蹄子了,呸,还真当她不知道,她连究竟是哪几个人跟爷有首尾都知道!
锦云却不知自己是真冤枉了齐少游,当然她也压根儿就没往他不行了那个方面想过。齐少游是跟宁夫人屋里好几个丫头都有些首尾,却因宁夫人管得紧,仅语言上有些不三不四而已,实则并不曾真个与谁云雨过,他这会子心里的不悦与恐慌比她尚且更甚得多,惟恐自己自此真不行了!
因半是真烦躁半是假烦躁的将锦云一推,横眉怒道:“你是个什么东西,不过一介丫头奴才尔,也敢过问起爷的事来,便是要捻酸吃醋,也还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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