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生气。
高纬知道宇文玥抱着息事宁人的态度,也猛然想起自己才是君,因而底气足了不少,笑吟吟反问道:“那么,兰陵王以为朕方才在做什么?”
“你!”高长恭眸子顿时锐利起來,目光似刀剑一样。
“朕还沒有问你,为何你的王妃郑浅竹竟是当年的玥姑姑,”高纬冷酷地扫过高长恭,目光停留在宇文玥身上,“方才玥姑姑说,你并不知情。现下看來,你是知道的,你明知道自己的正妃已经被人替换,却未曾向朕禀告,这是欺君之罪,你说,朕该如何处置?”
宇文玥大惊,高长恭也微微愣了愣,刚刚太紧张宇文玥,竟沒有注意到她的人皮面具已经揭开了。
“皇上!”宇文玥行了一礼,“长恭之所以不说,只是因为他有一颗慈善之心,他知道此事揭发,我必死无疑,所以才默许了我的做法!一切都是我自作主张,与他无关!”
“阿玥!”高长恭喝住她,牵了她的手,温柔笑道,“你是我的枕边人,怎么会与我无关?”
宇文玥吃惊地瞪大眼睛,随后意会过來,与高长恭对视一笑,转而看向高纬:“既然如此,便请皇上责罚吧。”
高纬不傻,岂会相信她漏洞百出的解释?既然已经到了这个地步,那就这样吧。有什么责罚,两个人便一起承担吧。
就算是下黄泉,两个人至少还有个伴儿,多好。
只是……宇文玥想到了高长恭好不容易相认的母亲。
她心里一疼,有母亲和妻子陪伴的身边的宁静日子,高长恭才享受了这么点时光,如今却因为她,也许就要与母亲天人永隔了……
“长恭,”宇文玥心念一动,附在他耳边轻声道,“你不能死,你还要照顾娘。你便向高纬认个错,将一切都推到我身上吧,好不好?”
“你这是什么话!”高长恭低声怒道,“要生要死都当一起!至于娘……管家会照顾好她的。”
“你们两个说够了沒有?!”高纬不耐烦地斥道。
宇文玥被他惊过神來,心里拿了主意,便脱离高长恭的怀抱,突然朝着高纬跪了下來。
“我这一生,很少跪过人,更很少求过人。此番就当我求你,有什么怒气便冲着我发吧,求你饶过长恭。长恭是令人闻风丧胆的兰陵王,是齐国的守护神,是你最需要倚仗之人,如果你杀了他,齐国就危险了。不瞒你说,我认识一些周国的王爷,他们对齐国一直虎视眈眈。对他们來说,征服齐国最大的障碍便是长恭。他们一个个都巴不得长恭死,那样周国就能进攻齐国了。如果你杀了长恭,就是遂了他们的愿,到时候周国当真攻了进來,你的龙椅便坐不安稳了。”
宇文玥静静地阐述,先是软弱地求高纬,后又分析高长恭的作用,以几乎强硬的态度告诉高纬,高长恭杀不得。
此番软硬兼施,高纬的脸上渐渐出现裂缝,杀气也消减了不少。
倒是高长恭的怒气更甚,他一把拉起为了他卑躬屈膝的宇文玥:“起來。”这个高傲的周国小公主,居然为了他,向齐国的皇帝下跪,高长恭不止生气,更多的是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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