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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然怔了一怔,好半响方才反应过来,嘻嘻笑着从马车上走下来,蹲到那裴瑟面前道:“阿瑟,你这张脸,我总瞧着不真实,也难怪,夫人是那般绝色的人,怎可能生出面貌普通的你呢?”
裴瑟怔了一怔,好半响方一拳头捶在裴然肩上:“都半月过去了,你还笑我?”
裴然于是轻笑起来,在她身边蹲下,用帕子湿了水擦拭了下面容道:“我这可不是笑你,而是夸赞你?”
她捧着脸,蹲在裴瑟面前,细细又一次瞧了她的面容道:“夫人临终前,留给我的就那几颗药丸,说是想离开相府的時候用。没想到,却原来这般神奇,你那段日子的样子,真的是极真,面黄肌瘦,甚至还吐血,连我都吓个半死,以为是那药失灵了……”
说起往昔,裴然心有余悸。
“是啊,我觉着浑身的力气都在一点点耗尽,就觉着,定然是那药的保质期过了,我自己就要这么死了,可是没想到,再次醒来之時,竟换了一张脸。”她对着水面照了一照,叹息道,“只是不知,这样一张倾国倾城的脸,是不是一件祸事。”
“怎么会?”裴然按着她的手,劝说道,“前面那里是夫人的故里,我听夫人说过,那里的人向来貌美,想来,若是你这样的脸到了那里只能算得上普通的呢?所以别胡思乱想了,眼看着日头就要下去了,我们可别弄得天黑了还没到绿河村。”
裴瑟点了下头:“好,那我们现在就启程?”
车轮碌碌滚动了起来,裴然兴之所至,竟唱起了山歌,裴瑟在一旁也跟着瞎嚷嚷两句,只不过,她面貌虽变了,声音可没变,眼见了裴然皱眉,苦了一张脸,裴瑟顿觉,自己的声音果然是鬼哭狼嚎,遂闭了嘴笑得前俯后仰。山歌再一次响起来的時候,她们的马车朝着绿河村奔去,残阳的余晖落在马车后头,一片红彤彤金灿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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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出了京城,幽离马不停蹄的赶路。才不过三日時间,他已经亲自到京城以外的各大关卡探听消息,然后根据属下的探报,一个个排除,到了第十日,他总算是寻出了点眉目,遂又马不停蹄上了路,一路直往南方奔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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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人到达绿河村之時,果然已经接近傍晚。
匆匆忙忙留宿了一家客栈,裴然心头显得异常兴奋:“阿瑟,明天,我们便去村子里问问,夫人虽出来了几十年,但老人们,总还是能记得夫人的,我们且去找找,说不定能寻着夫人的亲人。”
裴瑟怔了一怔,半响方道,“是啊,说不定我在这世上还有其他的亲人。”她摸着手腕处的玉镯,一時间心中不知是何等滋味,她看向正在整理床铺的裴然,急忙阻拦道:“姐姐,快别做这些了,我娘既然认了你做女儿,以后,你也不必夫人,夫人的唤,我们是姐妹,是平起平坐的身份,这些事情以后我自己来便好。”
裴然微微一顿,随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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