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响,另一头已经听得花玉念的声音道:“方嫂,将她们关进柴房,明日出嫁的时候再给我放出来,免得有什么闪失!”
家丁得令后就要上来拉人,裴然却死死不肯挪步:“花玉念,昔日你百般刁难我母亲,而今母亲去了,你又来折磨阿瑟,你存的是什么歹毒心肠,阿瑟都被你弄成这个模样了,难道你还不肯罢手?今天,我就是死也不会让你们再把她关到那不见天日的地方去!”
“死丫头,居然这么嘴倔!拖进去!”方嫂一声令下,那几个家丁已经上来拖了挡在裴瑟前头的裴然便走,裴然见挣脱不得,弯下身子对住一个家丁的手臂便咬了下去,那家丁吃疼,一耳光便扇了过来,裴然猝不及防,一下子便被打在了地上,唇角渗出血丝。
“姐姐?”
裴瑟眼瞧了这一幕震惊不已。她急急忙忙的扶起裴然,厉目便往那刚刚出手的家丁身上射去,那家丁被她的眼神震撼,不自觉的退了两步,随即瞧了同伴一眼,又觉着自己太失面子,便壮着胆子喝道:“看什么看,不过是个卑贱的庶女,打你们我还嫌手疼!”
“啪!”裴瑟一掌便扇到了他的脸上,一旁的裴然急急忙忙的按住裴瑟的手:“阿瑟……”
“夫人,你贵为相府当家主母,难道对这种以下犯上的奴才视而不见?”裴瑟打完后拍拍手,淡淡的看向一旁的花玉念。
不料她有此一问,花玉念面容僵了僵,随即道:“是你们越矩在先,家丁不过是替我出手而已。”
“哦?夫人这样说,瑟儿就更奇怪了,且不说他有没有资格代替夫人,即便是有,打本宫的人,经过本宫的同意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