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的裴瑟让她费了不少心力。
“自然,如此,夫人能否放了姐姐?”
花玉念面目一凝,看了被家丁捏在手里犹如一团破絮的裴然一眼,最终松口道:“放了她!”
一得自由的裴然快步的便朝裴瑟跑了过去,她目光在裴瑟身上上下打量了番,眼眶通红的道:“阿瑟,都是阿姐对不起你,阿姐护不住你,才让你受了这番委屈!”
她哭得伤心欲绝,裴瑟见了忍不住眼眶发热,为的却不是她,而是自己心口的绝望又被提了上来。
“姐姐先别哭,你快些告诉我,这里是哪个国家?”忍了痛,她压下眼泪急急忙忙的开始询问裴然问题。
裴然显然被她问得蒙了,机械的道:“擎国”
擎国?历史上有这个国家吗?
“那我们这是在哪里?”
“相府啊。”裴然理所当然的答道。
“不是,我是说,所处的位置,位于擎国那个地方?”
“……离都。”裴然有些神情恍惚的看着她,半响担忧的问道,“阿瑟,是不是他们对你做了什么?”
她这般问出声,却见裴瑟并不说话,只余一张惨白的面色,裴然心下一惊,正欲说什么,却只见得裴瑟唇角露出一丝苦笑,随即又问出声道:“我是什么身份?”
见她神情这般异常,裴然已经不敢再问缘由,只得依着她的话答道:“昔日你我二人是相府庶女,母亲五年前过世后,一直只有我们姊妹俩相依为命,你是皇上下旨御封的静和公主,即将远嫁祈国的晋王,为晋王妃。”
裴瑟听完这些话,心头思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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