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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行吧!不过我先跟你们说好,一个人一天两块,住便住,不住你们请走!”老板娘很直接地说。
“住!住!当然住啊!”那个人说道,接着他又说:“匣子,你给老板娘现在就付了钱!”那个叫匣子的立刻就从兜里摸出十块钱递给了老板娘。
老板娘正要给他找钱,那个人忙说道:“不用找了!”
“不行,我可不多收你们一分钱!”老板娘说着,还是掏出两块钱递给了那个叫匣子的人。
这一切,都被站在楼梯口的卢树青看到了,但是他却不知道这几个人就是杀死自己父母的人,他们的手上都粘有自己父母的血。
这个时候,楼下那个人说:“老板娘,那楼梯口站着的是谁啊?”
老板娘回过头来看了一眼,然后说:“喂,你怎么又跑出来了,半夜不睡觉!”
“我!我怕!”卢树青怯懦地说。
这句话把楼下那个人可都逗乐了,他们都呵呵地笑了起来,老板娘有些没好气地说:“怕你个大头鬼啊,楼上有什么你怕啊!”
“隔壁有个怪人……他……他用头撞墙!”卢树青又说。
老板娘一下子不说话了,然后她急忙又笑着吞吞吐吐地说:“他……他有痴呆症,你……你别管他就行了!”
卢树青还想说什么,老板娘忙说:“你赶快回去睡你的觉吧,没事的!”
卢树青然后便转过头无奈地走了,他边走边想,原来是个有病的人,只要是人就好!他回到了自己的屋子,然后再一次躺了下去。
接着,他就听见老板娘和那几个人嘀嘀咕咕地走上了二楼,然后好像又开了一个房间地门,卢树青想,不是说没房间了吗,怎么他们一来便有了!那她为什么要骗我呢。许许多多的问题许许多多地不解反复在他的脑海中徘徊。
雨,就像是时钟一样,淅淅沥沥地下个不停,夜,就像是秋千一样,飘飘悠悠荡个不停,荡着荡着,就让人迷了过去,卢树青又滑入了睡梦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