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杜晨晨嗯唧了几声,又换了一个姿势。
这无疑是在挑战李彧,他眯上冷眸,盯着怀里呼吸均匀的香躯片刻,然后翻身将她压在身下。
温柔而有些粗鲁的动作惊醒了杜晨晨,她睁大了眼睛,迷茫而恐慌地盯着李彧,却是没有任何反抗的动作。
李彧见状,只是勾起一侧嘴角,轻笑一声,然后翻身下去,盖上被子,闭上眼睛开始睡觉。
“呵,我对别人玩过的女人没有兴趣!”李彧忽然轻声道。
杜晨晨愣愣的反应不过来,放佛刚才只是一个梦境,她转脸看着李彧的侧脸,忽然苦笑一下,现实终究是现实,任你接不接受,或者能否接受得了,它都不会虚假丝毫。
李彧面上平静,可是心里泛起了波澜,刚才放弃了下一步的动作,居然是因为她有些惊恐的眼眸,自己居然会在意她的内心感受,有些烦躁的翻了个身,背朝杜晨晨。
杜晨晨就看着宽阔而冰冷的背,心里一阵痛楚,自己不是应该庆幸的吗,可是在他翻身从自己身上离开的那一刻,心里为什么空落落的?
简陋的医院。
“落落。”卢战齐轻轻呢喃。
“战齐?战齐?你醒醒!”一个左耳戴着一只白金耳环的年轻男子用手轻轻拍打他的脸。
“落落。”卢战齐不为所动,依旧呢喃。
“医生,医生,快来啊!”白金耳环跑到门口大叫起来。
“精神病院来的!大半夜发病了你!大吼大叫的还叫不叫人睡觉了?”一个中年妇女散乱着头发从胳膊的病房冲出来,站在门口冲白金耳环怒骂。
“你还疯人院的院长呢你!”白金耳环指着那妇人,说着人也走过去要揍她的样子。
“吵什么吵?!”一个中年女护士走过来,冲两人凶道,“当这是那你们自己家呢,大呼小叫的!”
“神经病!”妇人嘀咕一声,转身进了屋,‘嘭’的一声将门摔上。
“你才神经病!”白金耳环立刻回了一句。
“行了行了你!刚才是你叫医生的吧……”护士打断他。
“对了,快来快来!”白金耳环拉着护士就往自己那个病房去。
护士被一把拖进来,面上满是恼怒和厌烦,但是自己实在又没了精力去和他计较。
“这么烫!”护士摸了摸卢战齐的头,皱眉道。
“快救他啊,他要是就这么烧死了,我会拆了你们这破医院的!”白金耳环吼道。
“有本事现在就拆啊!老娘在这破地方早就待够了!在这看着,我去叫医生来开药!”护士斜眼看着白金耳环道,然后转身离开。
“臭八婆!小心更年期延长十年,更死你啊!”白金耳环小声骂道,然后一脸担忧地看着卢战齐。
不久,护士和还在犯困的医生一起来了。
“医生,快救他!”白金耳环赶紧让开,让医生为卢战齐检查。
医生撑开卢战齐的眼皮,看了看他的眼睛,然后又听了听他的心跳,以及被打满石膏固定起来的右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