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晨晨讽刺地轻笑一下,站起来走到李彧面前。
“我自然明白!”杜晨晨笑得一脸无害地看着李彧道。
李彧点点头,转身离开。
杜晨晨看着李彧离开的背影,心里顿时松了一口气,可是悲伤也同时袭上了心头,自己的新婚夜,居然是独守空房,自己一辈子的幸福,只怕也就和这豪华冰冷的房子相守了。
一间黑暗的小房子里,一个已经被打得嘴角和脸上都是血污和青肿的男子蜷在冰凉的地上,他抱紧自己,还不住的瑟瑟发抖。
门被打开,外面的灯光照进来,让男子红肿的眼本能地眯紧,却是又努力地看走进来的人。
一个西装搬进来一张椅子,李彧就顺势坐下。
“落落,在哪儿?”卢战齐没有理智的咬牙坚持问道。
“你还能不能活着出去都是个未知数,还有心思管别人!”李彧满眼地鄙夷,一脸讽刺地笑看卢战齐,只是他不可否认自己心里对卢战齐还是有那么点佩服的,好歹被白白害得坐了两年牢,对秋缤落却还是这般痴情。
“她,在哪儿?”卢战齐努力地撑起自己的身子,企图站起来。
“你还真是一个废物,出来许久了,居然还没找到她,或者说,她根本就不想看见你,谁会愿意爱上一个乞丐?!哈哈……”李彧站起身,走到卢战齐身边蹲下,就看着挣扎不起来的卢战齐,面上满是讽刺阴狠的笑。
卢战齐看着李彧不说话了,只是依旧努力地想要站起身子。
李彧阴险地眯眼,直起身,后退一步,然后毫无挣扎地踹了卢战齐一脚。
卢战齐结实地吃了这一脚,闷哼一声,人也随之向后翻了几个跟头,摔倒在地上,差点昏死过去,再也没有一丝气力爬起来了。
李彧手里不知何时多了一根手臂手腕粗细的木棍,此刻正死神一般,一步步逼向卢战齐。
“和我抢女人,先前你不是我的对手,现在更是休想!”李彧幽幽地说,然后将卢战齐的右腿拉直,双手握住木棍,瞄准他的膝盖处,全力地夯下去。
“啊!”卢战齐吃痛,本能地惨叫一声,额头满是汗珠,迅速地汇聚滑落,很快,他软了筋骨,昏迷过去。
“秋缤落,永远是我的!”李彧蹲下身子,阴狠道。
站起身,将棍子丢在地上,转身离开。
“丢到荒野去!”李彧说完,人也已经消失在门口。
“是,少爷!”两个西装回应道,然后走向卢战齐,一人拖起一条手臂向外拉去。
杜晨晨睡得不是很安稳,翻个身,迷迷糊糊地感觉身边有个温热的东西,于是往那里蹭了蹭。
李彧皱了皱眉,继而挑衅而戏谑地看着靠过来的柔软娇躯,然后敞开身躯,等着她投怀送抱。
杜晨晨倒是还真不客气,贴着李彧,拱了几拱,找个舒适的姿势,依在李彧怀里香甜的入梦。
李彧微皱眉头,心里忽然烦躁异常,身体一阵发热,已经失去了先前的安分,不禁暗骂:不知死活的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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