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把事情分析得这么透彻已经很不错,还敢与在前辈面前表达自己的想法,这不卑不亢的气质,校长是看在眼里,放在心上。
“按照你这么说,打架是有理的咯?美国打伊拉克也势在必得的咯?”校长竟然没有丝毫的生气。
“我可没有这么说,我就是就事论事。至于我和柳弘文打架的事情,是我不对。”白舒武说道。
“我就说吧,不愧是白致远的儿子,有其父必有其子嘛!”校长茗了口茶说道。
“……”
“你说你爸爸真是的,跟我算是老相识了,儿子来上学,也不给我吱一声。对了,你爸爸最近还好吧?”
“还行。”白舒武应了一声,目送周亚忻和柳弘文走到阳台外,心里咯噔了下。
“你爸爸肯定不在你面前提我!我就知道他那臭脾气,呵呵,我就知道。”
“我爸爸从来不跟我说他的事情。你们大人的事情,我也懒得搭理。”白舒武闻到了教堂做弥撒的那种乳香味道,很不适应,有点呆不住。
“我跟你爸爸妈妈是大学同学。”校长说道,指了指墙壁上的相框说;“这里有我们当年的毕业照。”
白舒武看了看相框,发现毕业照上面,是他们一家三口的照片,相框的中心挂了两分钱的硬币,引来白舒武的疑问;“那照片上挂着两分钱,是怎么回事?”
“你别说,这钱当年是你爸爸的?”校长笑了笑,呛了口水,笑道。
不问不知道,一问吓一跳,当白舒武饶有兴趣地问个究竟,伯母喊了一声:“吃饭了!”
“这事,你可以回家问你爸爸。”校长说了下,便起身说道;“吃个午饭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