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是校长的家,家具摆设都遵从简约而如实的风格。让白舒武感叹的是,以往他所看到的校长办公室,一般会在办公桌后头放着堆着一层书的书架,这与古代的士大夫喜欢在自己的书房里挂着琴一样,用来显摆自己的书生气质。其实这附庸风雅的毛病,正好戳中他们俗不可耐的本质。而现在周校长的办公室,简单到可以用简陋来形容,无非是一张桌,几张椅子,及一些办公文件,然后是放着收音机及茶水的柜子。最让白舒武感到惊讶的是,大厅上挂着耶稣的十字架。
“爸爸,我把白舒武带过来了。”周亚忻轻轻地说道,然后将眼神放到柳弘文身上;“这是我同学,柳弘文,他就是我们学校的体育特长生。”
这时候的周校长放下眼镜,走出书房,笑道:“来,来,大家坐,坐。”
白舒武接过周伯母的热茶,笑了笑问:“校长,您找我们有什么事情?”
“听周亚忻说,你们俩打架了,对不对?额,有什么话不可以对话解决,必须用暴力?最近国际形势大不好,老美与伊拉克闹僵了,不也得需要走回到谈判桌上来?谈判桌上的那些人是干什么的?撒嘴皮子的啊!”
白舒武边听边想起了伊拉克战争,忍不住说道:“我看谈判还要看谁跟谁,比如美国与伊拉克,两国的综合力量实习悬殊,犹如鸡蛋碰石头,即便在谈判桌上,伊拉克也有受气的份。又如你和我,我是一学生,你是校长,我尊你为长辈,你视我为晚辈为孩子,说起话来,自然处在不同位置上。我说你的不是,那叫离经叛道;你说我的不是,那叫谆谆教诲,那叫耳提面令!”
白舒武说得有板有眼,头头是道,多少让校长有些意外。一个毛头小孩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