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就赌了一赌,幸好运道还不错。”
黄婈看了他一会,然后把目光移到陵墓上,不再说话。
贺然叮嘱道:“此事实不足向外人道,为一己之私而劳大军远征,且还要背负忘恩负义恶名,上,对不住君王厚恩,下,有负将士义信,所以请夫人谨守此秘。”
“可你却对得住国师了。”黄婈语调轻缓,没有转头仍看着陵墓,过了一会又用更轻的语调问:“如此机密,大人何以对我这相识未久的降将吐露呢?”说着她扭头直视着他的眼睛。
“啊……因为我一见夫人就看出夫人不是那种语无遮拦之人,所以并不担心夫人会泄露出去,嗯……,再者,夫人与国师有旧,这些事想来早晚都会知道,所以现在说也就说了。”
黄婈眨动了一下美目,又转向陵墓,轻声道:“多谢大人如此信任,妾绝不向人言。”
“信不过夫人我也就不敢说这些了。”
一时二人都没话可说了,未免尴尬,黄婈谈起了五娘,这是个应景的话题,追忆至泪水盈眶,她再次沉默下来。
贺然陪着哀叹了一声,道:“她也是太刚烈了些,实在不该轻舍性命。”
黄婈替换了即将燃尽的祭香,然后盯着祭香上的点点红光,幽幽道:“大人心怀天下,是难以体察我等孤寂情怀的,人活着没什么趣味时,也就不惧死了,五嫂与五叔恩情甚笃,自五叔战死后,我再没见过她的笑颜,她曾跟我说,如果不是要代五叔尽孝,她早就去地下与五叔相聚了,如今为救众子弟性命,不容于婆婆,再受旁人言语相激,她才寻了短见,细想起来,对她而言死也没什么不好。”
听了她的言论,贺然大感头疼,索性直接试探道:“夫人韶光尚多,该不会也有此恶念吧?”
黄婈垂首道:“大人不必为妾挂怀,归降主要还是为免过多自家将士枉死,大人不必以恩义计之,妾心知大人此刻守灵乃是托词,实则是欲宽解劝说于我,妾乃无足轻重之人,劳军师花这份心思已是承受不起,请大人回帐安歇吧,妾不会枉负大人一番诚意,不会寻死。”
听她语带哀意,贺然如何能就此离去,他素有惜花之心,视美女为天赐之珍,见不得她们受苦难,心诚意切道:“我并非不能体察五夫人的心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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