懂点兵法的都知道从这个方向进攻是愚不可及之事。”
“军师说的是。”东方鳌说完笑了,“可我想顺人也不敢掉以轻心,军师用兵向来是剑走偏锋的。”
贺然笑了笑,道:“顺国已经知道赵国在集结兵力了,所以就算你打下洗瓶山我想顺人也不会反扑,他们多半会据守后面的险隘,这个时候你可调动配给你那支水军多在两岸往返几次,做出增兵的样子,暗地里却要撤兵,只留几百人在洗瓶山虚张声势就行了,你撤回来后把兵力用来加强沿河各城池的防守,我们得提防赵国出卖咱们,这事虽不太可能,但还是小心点好。”
东方鳌敬佩道:“军师考虑真是周全。”
“谨慎些总是没错的,你这么折腾下来能拖上十来天天光景,赵国这时也该和顺国打起来了,斧断峡那边就算再迟也该得到准确消息可以动手了,只要时军师那边一打起来我们对赵国就有交代了,你这边安心守好就行了,如果时军师那边进行的比较顺利提早动手的话,你得到消息马上执行守城的任务,洗瓶山那边应个景就行了。”
“我知道该怎么做。”东方鳌笑着道。
“好了,我就嘱咐你这么多,只要不出大的框子,你就相机行事吧,你的才能我是放心的。”贺然说着给他倒了一盏茶,亲自递到他手中。
东方鳌受宠若惊的起身接过,“军师这岂不折杀东方鳌了。”
贺然做了个手势让他坐了下来,真城的望着他道:“西屏你舍死救夫人之事是我欠你的。”
东方鳌听军师这些说,急忙又起身诚惶诚恐道:“军师这样说东方鳌如何当得起啊?”
贺然再次用手势让他坐下,道:“正事说完了,我现在不是以军师身份跟你讲话,当你是兄弟,你不要再多礼了。”
“是!”东方鳌知道军师这样说了自己再拘礼他就不高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