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次呢,你不待军令擅自行动,虽有功却无法奖赏你,我只算了你个功过相抵,心中没有怨气吧?”
“军师说的这是什么话,能救回夫人就够了,奖赏不奖赏的又算什么,能为军师做点事东方鳌受罚都甘心。”
贺然拍拍他的肩头道:“我不赏你,正是因为知道你是冲着与我的情义才去救夫人的,所以我也把这当兄弟间的事处理,不以军功相赏,而是在心中记下你这个人情。”
“军师……,这……,您都让我不知该说什么好了,军师待我恩重如山,我为军师做这点事又算什么呢,我东方鳌以前谁都不服,自从跟了军师之后我是从心里敬服的,为军师而死都觉得是件幸事。军师抬举我,当我是兄弟,可既是兄弟就更不该说什么欠不欠的了,军师以后千万别再提这事了,弄得我现在都坐立不安了。”
贺然哈哈而笑,高声道:“好!不提了!”
东方鳌这下从容多了。
贺然端起茶盏道:“临阵不可饮酒,就从现在开始吧,我以茶代酒祝你此行再立军功。”
东方鳌起身一饮而尽,放下茶盏施礼道:“多谢军师,末将这就去准备了。”
贺然把地理图递给他,道:“多加小心,去吧。”
自东方鳌领军出发后,暖玉夫人发现贺然独自出神的时候越来越多,也不再处置政务了,军务倒是批的一刻都不耽搁。
这日夜半,暖玉夫人从梦中惊醒,伸手去抱贺然时却抱了个空,惊诧的坐了起来,借着月光看到几案前似乎有个人影,被梦境吓得犹自心跳的她不由发颤的喊了声:“然儿?”
贺然听她呼唤,忙道:“怎么醒了?做噩梦了?睡吧,我在呢。”
暖玉夫人披衣下榻,坐到他身边,心疼道:“忙了一天了,别想了,当心熬坏了身子。”
贺然轻轻搂着她道:“明日东方鳌就该渡河作战了,可斧断峡那边还没有消息,算日子去说服那两位国公的密使几天前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