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艾罗兰不远处的草原,秋夜无所事事的打着盹。
这里是那座无法通过正常途径登上去的山崖的入口。曾经的他之所以会到达那个地方,也是因为在这里睡觉睡到忘记了时间而已。每天下午十五点五十九分到十六点交接的那一分钟的时间里,呆在这个区域的玩家就会被传送到那个山顶上。这原先是作为都市传说一样的东西在阿尔戈的报纸上写出来的,但是见到那个叫雷拉尔的精灵的,似乎只有秋夜一个人。
原先只是以为是普通的隐藏技能和任务,结果却深切到了询问自己挥剑的意义的地步,不知道该怎么回应的秋夜只能离开了那个地方。
“还是没能赢吗?”
“……不管怎么说也太过分了,那完全是非人类的难度啊。”
听到不远处靠近的一尧的声音,秋夜连眼睛都懒得睁开的翻了个身。
“……你啊。”
苦笑着坐到了他的身边,还穿着隐藏身形的斗篷的一尧将帽子摘下,舒服的享受着广阔的草地上吹过的风。
两个男人享受着午后和煦的风光,说出来的话还真是让人笑不出来。
“如果你还是在意那件事的话,我只能说真的不必哦。”
没有看向身边的秋夜,将快睡着的猫老师放到了草坪上,秋夜的右手放到了自己的左肩的部位,如同在感受什么一样抚摸着。
那是曾经被这位友人砸断过的地方。在现实中的一尧的身体上,那里也还能随时感受到异样。
“……抱歉。”
“呵呵,所以说了,不必在意。”
无法忘记这件事的并不是一尧,而是秋夜一个人而已。
为了救下被高年级的不良围绕的友人,年轻气盛、但是太过年幼的秋夜仅仅用随身的木刀就将三人击退了。
——不,说是击退不太恰当。准确的说的话,就将他们「击溃」了。
以双方的体格来说完全没有可比性。一边是同一个学区的中学生们,另一边只是一个五年级的小学生,在身高上几乎差了一个头左右。但即使如此,秋夜也赢的没有半点悬念。
两个人的骨头脱臼,其中一个人因为侧腹被直击导致肋骨断裂,差点就无法走出医院。以一个小学生的水准来说,握着剑时的秋夜的战斗力实在是恐怖的过了头。应该说,不愧是示现流剑道的传人。
然后,第三个人是无伤。
这是在察觉到不妙,出于恐惧心而逃跑的结果。但是当时的秋夜并没有放过已经陷入恐慌的国中生的打算。可以说是近乎于戏弄的追赶着、玩弄着,似乎没有发现自己正在做什么一样,被愤怒支配的秋夜当时根本没有多想。
然后,将追上前挡在国中生面前的好友的右肩打断了。
“秋夜,你的剑很强。如果你想的话,在二十岁以前就能成为全国第一吧。明明是这么厉害的人,为什么要因为我的原因停歇不前呢。”
“你知道什么啊……我的剑是无想的剑,就算再怎么挥动也只能是受到感情支配而已。这是无法到达顶峰的、爷爷都这么判定了不是嘛。”
“这难道不是你故意导致的结果吗,崎。利秋爷爷也是明白这一点,所以才故意这么说的。”
“——尧!”
用暴躁的回应打断了友人的话,坐起身的秋夜低着头,任由杂乱的头发遮住了视线。
“……我的剑很强什么的……不要再说这种话了啊!我是想帮到那些家伙,看着那两个女孩子和一帮傻瓜那么努力的样子,我是也像帮上忙啊!但是一旦和人类打起来就欲罢不能、我不想真的成为只是为了杀人而挥剑的怪物!”
“……崎,利秋爷爷说过,你的剑是无想的剑对吧。”
面对挣扎的友人,一尧从头至尾都保持着一如既往的平淡。微笑着、然后,默默扶持着自己的挚友。
“因为什么都没想,所以会被感情所控制,最终导致欲罢不能。但是反过来说,崎,极致的无想、不就是最强的意志力的剑吗。”
“……你是在玩文字游戏吗?”
“不,不是这样,我是说你根本不必去控制自己什么。想要挥剑、那就去挥剑就行了。然后想要帮助朋友的话,那就去帮就行了。”
……一直都是这么笑着。
即使是被自己砍了,抱着已经垂下来无法动弹的手臂,满脸冷汗的时候,这家伙还是这么笑着。
我……已经不想再砍到这家伙了……
“崎,就想着「什么都不要想」就行了。如果是你的话,绝对不会再伤害朋友的。超越无想,到达极想——你的剑就能超越一切。”
“……”
最后在他的面前,那个家伙还是保持着那这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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