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一个医生。
可是盛廷的脸却沉的快要滴出墨汁来了:“你的脑袋里装了什么?稻草吗?你是不是忘了我们已经和离了?”
景喜皱眉:“说到和离,有件事情我必须和你说清楚。”
“算了我不用了,你走吧。”
“大晚上的就别憋着了,你继续,等你完事了我再和你说。”
过了好一会儿,房间里才传来水声,等最后的声音消失,景喜才问:“好了吗?”
“没有!”
景喜又等了好一会儿,直到听见床板吱呀的声音她才回过头。
一回头却见盛廷已经拉着被子给自己盖好了,夜壶也早已经被他放回了床底。
“没碰到伤口吧?”
“……”盛廷拒绝回答,脸上却可疑的有些红。
“真没事?”景喜盯着盛廷的脸看了会儿,“那我走了。”
“把蜡烛吹了,有光我睡不着。”盛廷偏过头,忽然来了这么一句。
“行,一会儿就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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