族都不例外。别说“窝里斗”出名的中国人了,即使那些号称团结的其他民族也是一样,在赵旉的记忆中,朝韩两国嘴上都说要和平统一,但只要稍有摩擦就立刻跟几世冤家似的,而他们的百姓也是支持的多。如果朝鲜那边还好解释成是被洗脑或是控制了,但韩国也是一样,而且似乎反战呼声更弱......
在这种情况下,到底那种情形更好还真的很不好说,仁者见仁,智者见智。好在赵旉并没有钻牛角尖,想不出来就不去想好了,毕竟仅就现在得出的结论已经足以让他明白下面该怎么做了。民族主义思想(注3)虽然在某些情况下可以派上大用场,但其不适合大国是毫无疑问的,所以赵旉必须为大宋重新寻找一个立国思想,“保持文明多元化的话,日本的路子就学不了,只能学美国,当然,中国特『色』总是要有的......”
但考虑到民族主义的特定用途,赵旉又不舍得将其完全放弃,就在他绞尽脑汁的时候,记忆深处有关新中国建立初期解放并稳定各民族地区时采取的做法给了他很大的启发,“其实我可以弃民族主义之名,行民族主义之实......”
“由于汉人在政治经济文化上相较其他民族占据了绝对优势(注4),只要推行所有民族一律平等的政策,就不可能有哪个民族能与汉人竞争。而这样的绝对民族平等政策看上去却是完美无瑕的,可以始终占据道德上的制高点,而不会像那些民族优惠政策一样两边不讨好,更是强于容易增加邻邦敌意、引起异族不满的民族歧视『性』政策(如蒙元时期的四等分类法)。而且形式上的绝对平等还有个好处,那就是以后的老大们可以无限期地一直沿用下去,而不必改来改去。而等到有人发现其中弊端的时候,世界也早该文化昌明了吧?到那时各阶层的民意应该已经可以影响上层决策,就不必我提前几百年为他们未雨绸缪了......”,赵旉想到这里,突然发现自己也许根本就不需要再利用民族主义了,甚至还应该打压民族主义倾向......
这是因为,既然赵旉不准备将大宋或者说中国建设成一个像明治维新后的日本一样的民族国家,就必须缓和国内的民族矛盾。中国古代的各族政权在这一点上历来做得不好,推行民族压迫和歧视政策的那些胡族政权就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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