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日本经济腾飞后,重新成为了发达国家,而日本百姓也过上了富裕的生活,看上去倒也像是“先苦后甜”,可是日本的分配虽然比某国要公平一些,但也不过是五十步笑百步而已,日本人民的绝大多数劳动成果还是都被财阀们收进了腰包。而且日本人富裕不假,但工薪阶层的生活压力却是非常大的......
所以民族主义并没有为日本下层百姓带来多少好处,而国家层面上也只是短期地获利,后来日德虽然号称复兴,却都已成为了美国的附庸......
而且在反思中,赵旉还留意到一个事实,民族主义在一个大国长期盛行的情况,历史上从来都没有过,而只要稍微动下脑子,就能明白其中的缘由。那是因为,在工业革命以前,运输通讯不畅这个难题对幅员万里的大国来说是无法解决的,纵然这个大国原本只有一个民族,时间一久也会自行分裂,就如同历史上的法兰克人一样(法兰克人是现代德意志人、法兰西人和意大利人的祖先)。
在广大的地域内,要想维持一个民族的完整『性』,一般来说必须依靠一些特殊的纽带,譬如宗教,典型的例子有犹太人和阿拉伯人;但也可能是被动的民族判定,比如吉普赛人散居世界各地那么多年,也不信什么专属于其民族的宗教,这个民族却依然没有从地球上消失,恰恰是因为其他民族对其的偏见和歧视,否则一直都是弱势民族的他们早就融入到世界各地的那些强势民族之中去了;而汉人及其前身华夏族的形成与长期存在,则是因为周王朝(注1)史上少有的长命(大国里好像只有拜占庭比周要长)和中古时期世界上独一无二的大一统世系(注2)和方块字,这可都是世界历史上的特例......
想到这里,赵旉不由意识到另外一个问题,“一个民族因为地域过于广阔而分裂成三个,原先的那个民族则因改头换面而在形式上不复存在(就如同华夏族演变成汉族那样);与长留故土而保持了民族的纯粹『性』,这两种情况,哪一种更好呢?假设前一种情况中,那三个民族控制的区域之和远大于故土的话......”
很明显,若是那子民族之间能够和平共处,肯定是扩张出去更好,但这是基本不可能的,因为内斗是人类的劣根『性』之一,哪个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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