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觉得全身冰凉,昨夜在霁凉房中的种种立刻浮现。
“大人恕罪啊!小人却是隐瞒了大人,小人顶上的这发髻是因小人昨日冲撞了大人,被大人削去的,脸上瘀伤也是小人逃命是从楼梯上滚下来所致,与素清砚、刘克庄他二人无关。但是,大人,这素清砚勾、引我奴仆、盗我家财之事实在是千真万确的啊!求大人明鉴。”郑先连连磕头。
“事到如今你还要狡辩?”韦毓一个眼神看向郑先,眼里带着淡淡杀意。郑先瞬时被吓得险些尿裤子。
“小人知错。小人知错。求大人饶命。”
“我要你命有何用。你自己去向素清砚夫妇求饶,他们若是对你既往不咎,本官便饶你狗命。”
听罢,他立刻屁滚尿流的爬到素清砚脚下,连连求饶。素清砚嫌恶的将头扭过去,刘克庄在衙役的搀扶下颤巍巍的站起来。
“清砚,上天有好生之德,我们不能因为别人对我们恶,我们就以怨抱怨,这样我们同那人有什么区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