枉啊,”素清砚有冤无处申,见得这老糊涂的知州对韦毓如此恭敬,便挣扎起来。
“你放心,我定会为你伸冤。”说完,韦毓也不理知州衙役等人,径自走向厅堂正前方的案几上。
“我……本大人方才在下边听审已久,此事来龙去脉已经了解了大概。现在本大人只问郑先一句,郑先,你可还记得本大人?”
韦毓此话一出郑先一阵茫然,而后摇头。
“那你可还记得顶上的发髻是如何被削掉的?”
韦毓又是一问,直问得郑先一阵胆寒,良久,定了定神理直气壮道,“大人,小人顶上的发髻以及脸上的淤痕是素清砚这个贱人伙同其奸夫殴打所致。”韦毓听他满口粗话,秀美微颦。
“本大人在问你一句,你方才所说的可是实话?”“回大人,小人句句属实,绝无隐瞒。”郑先依旧理直气壮,仿佛他便是对的。
“想来郑先你是忘了本官手里的这柄剑,所以连带着忘了本官。”韦毓冷冷瞥了他一眼,郑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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