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显得有些不知所措,在他看脸,千容浅似乎有些疯了,疯癫地执着于战争,“陛下......您......”
“寡人的头脑很清楚,寡人更不想送死。”千容浅轻松而恣意地笑了,阔步走回了长案之后,优雅地落座。
“陛下,臣还有一事......”胥黎一直犹豫着要不要在此时开口,但听到了千容浅如此大胆的作战计划,他还是暗自捏了把冷汗,遂决定冒死谏言。
眼底拂过一抹了然的神色,千容浅蓦地偏过头,若有所思地盯着他局促而紧张的模样,对于他所讲之事,心中已猜到了几分,“说。”w4ak。
“陛下,您登位已有一年多的光景,后嗣之事.......是不是该适当考虑下了?”因为自己的女儿贵为中宫王后,有关后嗣之事,胥黎素来是避嫌不谈的,以免让胥嫣儿在千容浅的心中留下个心机深沉的印象,只不过,事到如今,他却不得不提。
“哼......”千容浅不以为意地轻哼一声,端起了长案上放着的酒盏,呷了口,不悦地挑起剑眉,“怎么?怕寡人死在战场?众臣们准备给寡人预备后事?”
见千容浅动了怒,胥黎赶忙跪了下来,谨慎地叩首请罪:“微臣绝无此意.......若微臣言辞不当,冲撞了陛下,还望陛下恕罪。”
一直站在胥黎身旁的丞相无奈地摇了摇头,这时也开了口,“陛下,请陛下息怒......朝臣们关心皇嗣之事,绝非在这一时半刻。自从您即位之后,所有臣子都在为此忧心.......您还为九皇子时,只有一位正妃,一位侧妃......如今后宫中虽多了几名妃嫔......但她们久久未能诞下一男半女。”
丞相不敢将话挑明,实际上朝臣们多多少少有所耳闻,千容浅不近女色,妃嫔们生不出皇嗣并非她们的错。
但奈何,身为臣子,总不能直言怀疑自己的国君是否性向不明,只得将妃嫔们当作替罪羔羊了。
俊美无俦的脸庞上布满阴沉,千容浅一言不发地睨着丞相,对于朝中那股荒谬的流言他心知肚明。
因为他虽有后宫,却不宠幸任何妃嫔,遂有人私下非议他有断袖之癖,只爱娈童俊男。
“臣等多次建议陛下充盈后宫,可您都驳回了......两国交战是大事......但延续皇族血脉也是大事啊......”丞相恳切相劝,“还望陛下能重视此事......”
千容浅不耐烦地扬起修长的指尖,轻搓了搓眉弓,正欲开口斥责时,洪亮的通传声自殿外传来:“大祭司......求见......”
“宣......”他蓦地掀开了半垂的眼帘,神情冷然地睨了丞相及胥黎一眼,威严下令:“尔等退下!”
“是!”胥黎与丞相互相对视了一眼,识相地微微颔首,躬身退出了大殿。
厚重殿门被推开的那一瞬间,一抹飘逸的身影翩然而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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