寡人与你之间的障碍......”
“我很感谢她,是她让陛下变成了如今的模样,是她让陛下成熟了,懂得爱要付出.......”紫苏偏过头,倚靠在了凤流钺的肩上,轻轻地环住了他的脖颈......
入夜,凤流钺执意要留下就寝,紫苏虽心头不愿,却无可奈何。
因为他受了伤,紫苏主动为他更衣,动作极轻,以免触碰到伤口。
两人若有所思地对视了片刻,而后,紫苏掀开锦被,钻入了床榻内侧,紧张地攥紧了指尖。
凤流钺居高临下地打量着她那副抗拒惊慌的模样,不禁抿唇一笑,“瞧你怕的......胆小......”
“我没怕......谁说我怕了,我如果真怕了,直接就去睡卧榻了。”紫苏不服输地坐起身子,指了指对面的长塌。
“傻丫头......”大掌爱怜地抚摸她的发丝,凤流钺在她身旁躺了下来,与紫苏十指交握,“寡人累了,咱们都早些睡,明日要去参加祭天大典呢。”
“恩。”紫苏反握住他的大掌,困倦地合上了眼帘。
“你喜欢寡人唤你芙姬,还是紫苏,或是......苏儿?”冷唇微启,吐出了轻快的字音,凤流钺蓦地侧转过身,灼亮的眸子看着紫苏的睡颜。
“随陛下喜欢。”紫苏还未睡熟,却有了几分睡意。
“那寡人以后唤苏儿......你也不要一口一个陛下地唤寡人......”凤流钺靠向紫苏身前,让她枕着自己的手臂,“苏儿,叫寡人的名字......”
紫苏略扬起头,找到了一个舒适的位置,她嘤咛着唤道:“流钺......睡吧,我倦了......”
凤流钺开心地拥她在怀中,动情地低语:“睡吧......苏儿......”哑叹依感。
咸阳城郊
一处破旧的茅屋内
千容浅带领十余名精锐,乔装打扮潜入了秦国。
他入秦已经十日有余了,一直在苦等着。
终于,听闻秦国的祭天大典在即。
多番打探,他们获悉此次秦王会带芙妃出宫祭天。
千容浅感谢上苍的垂怜,让他能遇如此难能可贵的机会。
樊篱身着便装,步履匆匆地推门而入,“公子,打听到了!今日就是祭天大典,再过一个时辰,他们便会由咸阳宫出发,由北向南纵穿街市,然后向郊外西北方雁荡山脚下的天神庙和太庙进发......”
换上了秦国长袍的千容浅看起来依然是潇洒俊朗,他坐在木桌旁,压抑住心底的激动,面色平静地说:“知道了,沿途可有哪些比较好藏身之处吗?”
“听百姓们说,若是想要近距离看到秦王几乎不可能,但在街市两侧......是距离王撵最近的地方......还有,我打探到了,天神庙的一
侧,是一面陡峭的悬崖,若是我们可以攀上悬崖,便能从高处隐约望见他们的样貌......虽不一定能看个真切,但大概轮廓定是没问题的......”
抓起了放于桌上的佩剑,千容浅果决下令:“咱们出发!”
“是!”所有精锐哨骑异口同声地领命。
一行人为了避免引人注意,分成了两小股,侧身上马,朝着咸阳城疾驰而去,马蹄溅起的尘埃,漫卷于天......wfve。
咸阳宫外
今日紫苏换上了一件很是精致的淡紫色鎏金纱裙,连妆容都比往日艳丽了许多,发髻间别满了名贵的玉石发钗。
弗林再三提醒,祭天大典是最为隆重、最为重要的庆典,举国瞩目,所以紫苏不得有一丝一毫的怠慢。
反观凤流钺,他穿了一袭暗黑色的龙纹紧身长袍,腰间系着一条为金丝修成的流苏佩戴,连缀着圆润的名贵玳瑁,周身透着一股无法名状的威严与贵气。
王撵宽敞异常,足可同时容纳四五人,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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