汹汹烈火,可以轻易地在瞬间暖人心扉,将紫苏仅存的理智焚烧成灰。
纤细的素指抵住了他的唇瓣,紫苏微摇螓首,透亮如珠的泪滴滴坠落,“陛下切莫这么说......让紫苏如何担当得起。”
牵起她的手心,将之贴在自己的脸颊,凤流钺笑得恣意,“担得起,担得起......悄然地,你已住在寡人心里。”
紫苏微微抬起身,主动伸出手,轻柔地摩挲他刚毅冷峻的面庞,内心受到了太大的震撼,“陛下,给我些时日......再给我些时日......”
“好,多久寡人都愿意等,因为你......”凤流钺凑近她眼前,冷唇在紫苏的颊畔落下了一个个宛如扑蝶般的吻,吻尽了她的咸湿而略带甜美滋味的泪滴,“因为你值得......”
咸阳宫,凌宇殿
紫苏带着药箱前来,在内殿中等待着凤流钺结束早朝。
须臾之后,凤流钺迈着轻快的步履,踏入殿内,心情愉悦地问:“芙姬,等了许久了?”
“没有,我刚到没多久。”紫苏笑意盈盈地迎上前,接过了凤流钺脱下的披风,与他同在长塌上落座,“该给陛下施针了。对了,那些黑衣贼人的身份查到了吗?”
“查到了,他们是韩国的贵族及门人,自秦灭韩后,一直躲在深山中,蓄谋刺杀寡人。”凤流钺自然地揽紫苏入怀,爱恋地抚着她披散在背间的青丝,“看看吧,寡人一念之仁,没有将韩国贵族彻底剿灭......到头来,他们也不会放过寡人。”
紫苏若有所思地敛起眉间,这世间的仇杀敌对,又该从何时算起呢?
只要战祸不断,为血亲复仇之事就不会终结。
纵然凤流钺俾睨天下,成为千古帝王,仍是无法杀光天下之人。
不想再继续这个沉重的话题,紫苏转过身,轻声说:“陛下,脱去外衫,到榻上躺好吧,我给你施针。”
“好。”凤流钺点点头,依言褪去暗黑色的绣金外衫,只着一件薄薄的内衫,躺在了榻上。
紫苏将银针在炭火上灼烤须臾,掀开了凤流钺的衣领,准确地找到了穴位,毫不拖沓地下针。
凤流钺默不作声,只是专注而贪恋地凝注紫苏,将她细小的神情变化都收入眼中。
他甚至都无法了解,过往的自己为何那般看淡感情之事?
是因为过往的伤痛与悔恨吗?
不,不仅仅是如此,也许只因他命中注定的女子还未出现而已。
“陛下,疼吗?若是疼就告诉我,我会减轻些力道。”紫苏全神贯注地为下针,根本没意识到他望向自己的目光有多么温柔。
“芙姬,你给寡人施针不是一次两次了,为何过往都不问寡人会不会痛?下手时根本没顾虑,稳准狠......今日,怎么变了?”凤流钺自然对紫苏改变的原因心知肚明,他就是故意想要逗弄她。
娇俏地勾出一抹笑,紫苏仰起头,故作凶悍地反问:“怎的?陛下不满意我对你多几分关心?那我日后不问就是了。”
“你个小妮子,倒要挟起寡人来了。”凤流钺无奈地摇了摇头,“罢了,罢了......你是大夫,寡人也得好好地巴结你呢。”
“呵呵......”紫苏被他风趣幽默的言辞给逗笑了,手上的力道越发轻了,生怕弄痛他。
半个时辰后,紫苏将插在各大穴位上的银针小心地一一拔除,掏出丝帕,为凤流钺拭去额头上渗出的汗滴,“陛下感觉如何?”
“进来每次你施针后,便觉通体舒畅,但昨夜,寡人有些轻咳,咳中隐约有血丝。”他全然地信任紫苏,纵是出现任何小疾,他亦不再传召太医,而是直接问紫苏。
“陛下莫忧,是正常现象,因为施针的过程,就是助陛下排出体内残存余毒的过程......”紫苏收好了针包,从药箱中取出了一张新的方子,“这是新的药方,我若估算没错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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