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来,心口上的伤恢复地越发快了,连疼痛的次数都少了起来。
柔美的笑容总在紫苏的颊畔浮现,也许是现如今的生活带给了她真正的宁静,也许是秦王的陪伴与呵护淡化了过往的伤痛。
“娘娘,您看,车驾驶出咸阳宫了......”毓娟兴奋地掀开车帘,好奇地向外观望。
“是啊,不过咱们应该不会路过街市,倒是有些遗憾。”望着窗外美丽的自然景致,紫苏无不惋惜地叹道。
一路上,紫苏与毓娟等开心地闲谈着,不知不觉地已经到了郊外的围场。
车帘掀开,只见凤流钺穿着一身全黑色的猎装,朝着紫苏伸出的大掌,“来.....他们去安排一下围场周边的守卫了,寡人先带你到周围逛逛。”
“恩。”紫苏将素手交放到他的掌心,从车撵中走了出来,“郊外的景致果然宜人,天空如水洗过的澄澈碧蓝,空气都新鲜得很。”
“你若喜欢,以后寡人常带你出来游猎。”紧牵着紫苏的手,带着她走入了距离大帐不远处的溪边。
“我不喜欢打猎,那是男人们的活动,我比较喜欢踏青。”仰起头,紫苏展颜一笑,提起裙摆,不拘小节地坐在了溪边。
“呵呵......”笑声逸出唇角,凤流钺亦随之席地而坐,轻轻地揽住了她,“这些日子,自从服了你的药,寡人已有近三个月的时间头风没有复发了。”
“但不能掉以轻心,陛下的头风病......着实怪异,非先天遗传,就是后天造成的......”紫苏转过身,空灵的美眸深深地望着身边的男子,细心地察觉到了他神情的变化,每次提及至此,他都是讳莫如深。
“想知道原因?”数月来的相处,凤流钺对紫苏脾性已有了深入了解。
许多时候,她的心思不必说出口,他亦能看个通透。
“恩。”紫苏点了点头,慎重地问:“可以吗?”
浓稠的苦痛幽暗了那双琥珀色的眼眸,凤流钺偏过头,沉厚的嗓音中流露出了一丝沉郁:“中毒......当年寡人中了毒,差一点性命不保。后来,虽然侥幸得救,却落下了这个毛病。”
他的答案虽有些出乎预料,但似乎也在情理之中。
紫苏曾经猜测过这个可能,只是亲耳听凤流钺说出,眼底不禁涌起了怜惜与哀伤,“陛下,是谁,胆敢害你?”
出到烈道。倏然回眸,凤流钺目不转睛地凝睇着紫苏,沉痛地应道:“流萱......她想要寡人死......”
“什么?”纤细的素指揪住了心口,紫苏神情错愕地瞪大了美眸,“这......为什么?”
原来,他们都同时被所爱之人伤透了心肺。
“寡人也很想问一问......”落寞地勾出一抹笑,凤流钺哀伤地摇了摇头,“当年,流萱也很喜欢这条溪水,她总喜欢赤着脚,到溪里捉鱼......”
纤纤素指抚上了凤流钺健硕的肩膀,紫苏轻靠在他身侧,想要给他些许安慰,“对不起......以后,我不会再问了......”
“无碍,本以为这份痛悔会如这头风一般伴随寡人一生......可寡人的头风就要痊愈了,心中的伤.......应该也能愈合吧?”大掌抚摸紫苏的脸侧,凤流钺感慨不已地喃语:“正如寡人今日对你所讲的一切......原以为,寡人此生都无法说出口,可是此刻,寡人却感到了一丝轻松和释然......”
紫苏惊异地抬起眸子,凤流钺的话,让她似有所领悟。
突然间,一抹圆圆的白影从树丛旁钻过,紫苏霎时来了兴致,她兴奋地低呼:“兔子......那里有兔子......”
凤流钺循着她所指的方向望去,果然看到了隐匿在树丛中的几只白兔,“你喜欢的话,寡人命人帮你捉来。”
“哎,他人捉来的没意思,我自己动手。”紫苏婉拒了他的好意,即刻起身,蹑手蹑脚地靠近那簇簇树丛。
从未见过紫苏这般孩子气的一面,心底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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