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次你昏迷时,寡人听到你换他为'殿下',他是楚国皇子,对吗?”伟岸的身子略略前倾,凤流钺对紫苏心中的男子产生了强烈的好奇,“当今楚皇是九皇子,他排行第几?”
他想知道,究竟是怎样出色的人才能俘获紫苏的芳心,让她念念不忘。
长密的羽睫轻颤,紫苏摇了摇头,欲言又止,“过往之事,过往之人,我不想再提。心中的伤还未愈合,何必再次揭开呢?”
“好,寡人不问就是了。”凤流钺将悠远的目光投向远方,刚毅的脸庞上拂过了淡淡的感伤,“韩国已灭......战事争端一起,便再也无法停歇。”
“陛下想要统一中原?”紫苏心神一颤,紧张地注视着凤流钺,轻声地问。
“是,寡人要一统诸国......包括楚国。”凤流钺无所隐瞒,直言道来,狭长的琥珀色眼眸中耀动着势在必得的信念,“楚国与齐国是中原唯一可与秦国抗衡一二的大国。”
没来由得,紫苏开始为远在千里之外的千容浅悬心担忧,亦为楚国未来的命运忧虑。
“寡人将心底的真实所想告诉你,是希望从今日起,咱们学习着彼此信任......这对寡人来说或许是比征服敌国更为困难的难题......所以,紫苏......帮帮寡人。”执起了紫苏的素手,放到唇边,凤流钺亲吻着她的指尖,恳切地说。
“陛下......”紫苏翻过了素手,主动地回握住了那宽厚的大掌,抿唇一笑。
“至于澐素,她是齐国公主,秦齐两国并未撕破脸,纵然出了这件事,寡人暂且不能伤她性命。”凤流钺轻抚上紫苏的肩头,沉厚的嗓音缓缓飘出:“你要学会在咸阳宫喘息、生存......寡人会保你安全,但你也要多个警醒。你的善心,不要所以施舍给她们......因为她们不值得......”
“陛下,我懂了。”似有所悟地点点头,紫苏感激他的照拂与呵护。
今夜,他们在清冷的月色下紧密依偎,两颗心更开始渐渐靠近......
寰溪殿
“娘娘,您要穿哪件骑装呢?是这件雪白色狐皮骑装,还是那件蜀绣刺花骑装?”清晨一早,毓娟便开始忙碌,为紫苏打点一切。
今日凤流钺决定率领重臣们外出至郊外的围场打猎,紫苏本想推辞不去的。
但经不住凤流钺再三劝说,加之毓娟等宫人们也想出宫看看,紫苏于是答应了。
“这件吧。”紫苏指了指那件淡紫色的蜀绣刺花骑装,随意地理了理发髻,拔下了几根太过华丽的朱钗。
“娘娘,今天奴婢们托您的福,也能到郊外看看。”毓娟服侍紫苏穿上猎装,为她理顺了腰间的流苏,高兴地说。
“毓娟,你入宫多久了?”紫苏自能感受到她们的欣喜,轻声地问道,“有多久没出过宫了?”
“回娘娘,奴婢入宫足有八年了,上次出宫还是三年前的事了。”毓娟从其他宫女手中接过药碗,捧至紫苏唇边,“今日的药,请娘娘服用。”
“恩。”紫苏喝了药,休息片刻,便离开了寰溪殿。
刚步出殿外,只见弗林已然带着一众内侍等候在殿前的甬道上。
“娘娘,请上车撵。”他笑着走到车撵边,恭敬地掀开了车帘,吩咐身边的宫女:“去,小心地搀扶娘娘上车撵。”
紫苏缓步走下旋梯,空灵的眸光望向四周,“陛下呢?”
“回娘娘的话,陛下骑马在应胜门那里集结等候呢。陛下嘱托,要给娘娘安排舒适些的车撵,怕您身子经不起颠簸,所以没有让您骑马。”弗林将凤流钺的嘱托原封不动地传达给紫苏。
“难得陛下的用心。”紫苏感激地微微颔首,在毓娟等宫人的搀扶上,踏上了轿撵。
“来人,起行......”弗林大掌一挥,车马队伍便开始向应胜门驶去......
坐在宽敞的车室中,紫苏倚在柔软的靠垫,嗅着淡雅的香气,只觉得心神舒畅。w9fr。
这一两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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