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你相处的片刻......”
温热的泪滴再也无法抑制地夺眶而出,打湿了紫苏的面颊,如此真挚的爱语入耳,她岂能无动于衷?
垂落在身侧的素手缓缓抬起,主动地抚上了凤流钺宽阔的背间.......
十日后
凤流钺方才结束了早朝,只听宫内之人传来消息,说是澐妃今日早上滑胎小产了。
对于她腹中的孩子,凤流钺本就不太上心。
加之此次有孕,乃是澐素暗中动了手脚才成功的,遂平添了他的几分厌恶之情。
然而,终归是他的骨肉,凤流钺不便公然命她打胎,本想静观其变,谁知今日她竟滑了胎。
刚毅冷峻的脸庞上没有丝毫情绪波动,他冷冷地开口:“是吗?派太医去看看,寡人还有政事要忙。”
他潇洒转身,准备踏上车撵,前往郊外巡察驻守的大营。
弗林见他头也不回地准备出宫,匆忙地奔了过去,焦躁地说:“陛下.....陛下还是去永和殿看看吧。”
“不去,政事要紧。”凤流钺不耐烦地扬起长袖,决然地钻入了车撵中。
“陛下,芙妃娘娘......她也在永和殿,现在澐妃闹得是不可开交,她控诉芙妃娘娘用药打掉了她腹中的皇嗣......”这场争斗只怕非
一时半刻才可平息,弗林自是没有能力摆平的,他不得不向秦王禀报。
“什么?这与芙姬何干?”蓦地掀开车帘,凤流钺神情幽暗地瞪着弗林,厉声发问。w2vq。
“各中细情,奴才也是一知半解......可听宫人回报,现下澐妃娘娘正在大闹,吵嚷着要芙妃娘娘偿命呢。”弗林无奈地轻叹,也为紫苏忧心。
下一瞬,健硕的身影从车撵内跳了下来,凤流钺大步流星地奔向了永和殿。
永和殿
“你为什么要这么对我?为什么?”澐素崩溃地嚎啕大哭,双手死死地拽住了紫苏的衣袖,凄厉的吼声从喉间迸出,“你就这么容不得我的孩子?”
紫苏眯起了轻灵的眼眸,早在捻起药碗中的残渣后,便已将眼前女子的险恶用心彻底洞悉了。
此时此刻,她并不恐慌,只因人性的丑陋而心寒。
虽她仍是百思不得其解,究竟有何深仇大恨,澐素要这般处心积虑地陷害自己?甚至不惜牺牲来之不易的腹中骨肉?
恰在此时,内殿的地面上拖出了高大的倒影,宫女内侍们纷纷跪了下来,恭敬叩首:“奴婢,奴才等......叩见陛下,陛下万安.....”
“起,都退下!”锐利如锋的视线圈住了那抹卧躺在床榻上的娇弱身影,不悦地抿紧了唇线。
凤流钺看到澐素正在抓着紫苏,喋喋不休地发泄哭闹,厉声低吼:“澐妃,寡人命你放开手!”
本以为秦王到来,见自己滑胎受创,定会怜爱安抚一番,继而对芙姬进行惩处,然则,这一声无情的呵斥,让澐素霎时呆愣住了,脊背开始惊慌地轻颤。
凌厉的目光扫过跪在角落中的太医们,凤流钺大步上前,长臂圈住了紫苏的纤腰,将她从地上扶起,关切地对她耳语:“没事儿吧?”
“我一切安好。”紫苏感激于他在此刻的关怀,继而,丝丝忐忑在心中漾起,略略回眸,所见的却是漫溢在他眼底的温柔与怜惜。
“尔等,给寡人说说,这是怎么回事儿?”宽厚有力的大掌裹住了紫苏的素指,凤流钺牵着她在对面的长塌上落座。
凌太医站了出来,跪在秦王面前,沉声禀报:“回陛下,今日臣等来为澐妃娘娘看诊......看诊之时发觉娘娘脸色有异,还未等臣有何反应,娘娘就......就滑胎了......”
“因何滑胎?”神色仍是平静无波,凤流钺不解地询问。
“这......”凌太医抬眸望了一眼坐在秦王身旁的紫苏,显得欲言又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