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了弗林,径自地步入殿内,轻盈的身影飘向床榻边,满含忧虑地呼唤逸出齿间:“陛下......”
此刻,凤流钺已是头痛欲裂,乍然听到那温婉的声音,他猛地扣紧了紫苏的素手,“寡人......寡人......”
“陛下忍着点.....我即刻给你施针。”迅速地打开了针包,紫苏心疼地望着他因疼痛而狰狞扭曲的五官,“来人,快将凝神香点上!然后打一盆冷水,一盆热水来,快!”
“是!”凌宇殿内的宫女、内侍们全都听紫苏号令,即刻行动起来。
紫苏硬生生地扳开了凤流钺抚在额间的右手,放低了身子,轻靠在他胸前,紧张地为他看诊,“陛下,张开嘴,将这药丸含下,可以止痛。”
虽然痛楚强烈极了,但凤流钺仍是听从紫苏的指示,咽下了药丸。
好了脉象,也看了他的面色,紫苏心中已有了底,遂拔出银针,稳准却也快速地下针......
约莫半个时辰过去了,随着紫苏的下针,凤流钺起初僵直紧绷的身子渐渐放松了,拧紧的眉间也复归舒展。
扬起手臂,擦了擦额间的汗滴,紫苏一一拔除了银针,动作轻柔地扶起了凤流钺,用冷水帮他浸润头发,“陛下,可感觉好些了?”
“恩......”缓缓地张开了那双深邃的眸子,凤流钺微扬唇角,扯出一抹笑,“好多了......那种头痛欲裂的感觉消散了,只余微微的刺痛。”
见他面色恢复了些,紫苏也可稍稍安心了,“陛下,这是正常的,不要担心。”
蓦地,清冷的灰绿色美眸扬起了缕缕水雾,紫苏愧意满满地垂下头,“是我不好......自从入了宫,却因林林总总琐碎之事,忘了给陛下医病.......更因为心中想着,既然有太医院在,自己不便逾矩为陛下诊病,更思虑不必担待这个责任,遂忽视了陛下的病况......”
便可这子。凤流钺斜倚在床头,狭长的琥珀色瞳眸紧紧地凝视紫苏,将她流露出的担忧与疼惜尽收眼底,心中没有一丝一毫的问责,只萦绕着融融暖意。
粗粝黝黑的大掌覆住了她的手背,沉厚的嗓音幽幽响起:“不必自责,寡人的病本不是你的责任,不要什么都往自个身上揽。”
“不......看陛下被病痛折磨,我心里很是难受,自今日起,定当全心全意为陛下解除这头风之苦。”紫苏从宫女手中接过熬好的汤药,舀起药汁,缓缓地送入凤流钺口中。
自始至终,弗林都伫立在内殿的偏僻角落中,暗暗望着那榻前的温馨场景,终是感怀一笑。
“芙姬......”凤流钺费力地扬起手臂,指尖沿着紫苏的脸侧摩挲,他轻声低语:“坐过来些......寡人似乎有日子没看到你了。”
紫苏依言向前挪动了几分,莫名的酸楚在心头激荡,她将药汁不断地送入凤流钺唇边,“陛下,趁热,喝药吧。虽有些苦,但对治你的头风是极有效的。”
“芙姬,若是寡人头风不犯......咱们还不知何时能见上这一面呢。”咽下了苦涩的药汁,凤流钺向后倾身,倚在柔软的靠垫上,言语中难言落寞。
“陛下切莫这样说,陛下忙于国事......我......”凤流钺向来是傲然霸道的,眼前多感脆弱的他,倒让紫苏不知该如何应对了。
“都是托辞,都是借口......难道不是吗?”凤流钺强撑着坐直了身子,双手搭放在紫苏的肩头,毫无预警地将她揽入怀中,刚毅的脸庞埋在她暖香的肩窝,亲昵地磨蹭。
他唇间呼出的灼热气息灼烫了紫苏的肌肤,更挑动了她平静的心潮,她瑟缩着想要躲避,却被凤流钺抱得更紧。
怀中的女子带给了凤流钺前所未有的安定与温暖,让他舍不得放手,只得越陷越深,“若是头风犯了,可以让寡人与你如此亲近......寡人愿意日日承受那剧烈的痛......换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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