唇角渗出,凄楚的泪水潸然滑落。
“夫人......”紫苏心痛地摇了摇头,想要奔向她,却被凤流钺死死拦住,他寒着一张脸,冷声喝令:“不要过去,来人啊......把她拿下!”
“陛下!不要......”用力地扯了扯他的衣袖,紫苏双眸含泪地恳求:“不要......她这个样子......命不久矣。”
“咳咳......咳咳......”珺夫人开始蜷起身子,痛苦地吐血,禁卫已然冲入殿内,抽出长剑,将她团团围住,只待秦王一声令下。vogh。
鲜红的血色刺痛了紫苏的双眸,此刻,她终于明白,珺夫人早已抱定了必死的决心,浓重的凄楚与感伤侵入心房。
颤抖的手臂挣扎着扬起,珺夫人费力地抬起头,气若游丝地唤道:“芙......姬......芙姬......”
听到她的召唤,紫苏强硬地扳开了凤流钺的大掌,忙不迭地扑向了珺夫人身前,素指慌忙地为她抹去唇角的血丝,“夫人.....夫人......”
“芙姬......”珺夫人用力地攥紧了紫苏的长袖,咸湿的泪滴汩汩坠下。
黏稠的血迹染红了紫苏的掌心,她托起珺夫人的脖颈,焦急地问:“夫人......此毒可有解药?可有解药?告诉我......我这就去配,你撑着点......”
“不......无药可解.......”珺夫人露出了释然的神情,原本熠熠的双眸上抚上了一层灰蒙,死亡的气息笼罩着她,“芙姬......求你求你......照顾栩儿......代我照顾他.......他还小.......可我......咳咳......咳咳......”
紫苏谨慎地为珺夫人诊脉了,懊丧地发觉,毒势迅猛已侵入五脏六腑,她无力回天。
“好......为什么?为什么夫人要选这条路?”抱住了珺夫人的身子,紫苏泪流不止,心中涌起了强烈的自责与哀伤。
她恨自己为何没有早一步看破珺夫人的用意,恨自己没有再多劝说几次,晓以利害,也许可以避免今日的这场悲剧。
“芙姬.......我不愿也不恨......只是......只是觉得生存好难.......”沾满血迹的指尖揪住了紫苏的衣襟,珺夫人贴近她耳侧,眼底盈满了绝望,小声耳语:“父兄的胁迫......陛下的冷漠......让我无所适从......咳咳......咳咳......女人......最可悲的是怀有一份想爱的心情,却最终得不到一丝一毫的爱......芙姬......情爱对于你我来说......都太过奢侈了......”
泪水模糊了紫苏的眼帘,让她无法真真切切地看清珺夫人弥留之际的神情,她收紧了手臂,覆在她耳边,郑重许诺:“放心......公子栩......我定会好好照顾......”
“芙姬......记住......不要......不要卷入男人的争斗中......因为女人永远都只是权力的牺牲品......”珺夫人偏过头,双手抚上了紫苏的面颊,道出了最后一句话。
紫苏惊骇地蹙紧了眉心,眼睁睁地看着珺夫人合上眼帘,手臂无力地摔落在地,凄厉的嘶喊声自胸臆间迸出:“不.......不.......”
凤流钺负手而立在御阶之上,冷眼望着不远处的一幕,一阵阵似曾相识的痛楚激荡心口,腥红的杀意在冷眸深处流转。
顷刻间,大殿内鸦雀无声,众人全都噤声不语,骇然地垂下头,静候秦王的发落。
“来人啊,将韩国公主给寡人拖下去,鞭尸三百!”森冷的嗓音响彻大殿的每个角落,凤流钺长袖扬起,冷酷地低吼。
此言一出,殿内的妃嫔及朝臣们无一敢站出来为珺夫人说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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