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原的野心在胸臆间汹汹燃烧,催促着凤流钺不断开疆拓土,征伐作战。
秦王的世界,紫苏不想理解,也无法理解,“陛下,天色已晚,我回宫了。”
“等等!”凤流钺扣紧了紫苏的皓腕,深邃的琥珀色眸子深深地睇望着她,“你有一颗悲天悯人之心.....寡人好奇,究竟是何人伤你如此之深?”
“陛下,寒夜清冷,你也早些休息吧。”紫苏用力地拂开了他的大掌,果敢而决然地紧闭心门,甚至没有留下一丝一毫的缝隙。
过往之事,她不愿提及,纵然是眼前冷酷暴戾的帝王亦无法威逼她。
纤柔的身影幽然回转,迈着细碎的步履,孤身走入了暗夜深处。
凤流钺愣愣地睨了一眼空荡的掌心,恣意地笑了起来,“流萱,她与你真的好像......放眼秦国,敢这般拒绝我的......唯有你与她......”
楚国,瀛都
伏羲殿
千容浅仔细地比对掌中破碎的裙纱与禁卫在郊外草屋中发现的碎布,欣喜地发觉二者的颜色纹理完全吻合。
宽厚的掌心因激动而轻轻颤抖,难以言语的兴奋情绪在心头挑动,他好似在茫茫黑夜中,再次窥见了缕缕阳光。
“薛统领,可有蛊王的下落?”冷薄的唇瓣轻启,他以急切的口吻问道。vmoh。
“回禀陛下,臣已派人沿途追踪,未免打草惊蛇,禁卫们暂时没有动作,一直静候陛下的指示。”薛之谦捧起一卷详细记载了薛钦行踪的竹简,高举过头顶,“这里有探子们的呈报,请陛下过目。”
小安子接过竹简,将之平摊在千容浅的面前,“陛下,请......”
“涿郡......瀑苁郡......凌阳郡......”修长的指尖抵住桌案,千容浅困惑地皱起了剑眉,揣测道:“他的行踪似乎没什么规律可循......难不成是在沿途找寻什么人?”
“陛下,禁卫们暗中跟随他,但没有什么特殊的发现。陛下若想弄清楚,是否要下令将他锁拿?”薛之谦沉声请示。
“好,传寡人旨意,暗中捉拿薛钦,将之安然无恙地押回咸阳。”千容浅深知,想要弄清楚当日的诸多疑点,唯有当年向薛钦问个清楚。
“是,臣领命!”薛之谦重重叩首,得到了千容浅的应允,缓步退出殿内。
“陛下,这......这是否说明,紫苏姑娘她可能......可能尚在人间?”小安子也是难掩激动,望着被千容浅紧握在掌中的碎布,眼底蒙上一层温热。
浓烈的思念在眼底泛动,千容浅垂下头,双掌紧紧交握,哽咽的言语中满是悔恨:“寡人多希望.......多希望她还活着......只要还活着......就好......”
“陛下,紫苏姑娘一定还活着......一定还活着......”小安子诚心向神灵祈求,护佑紫苏平安。
自从紫苏离去后,千容浅意志消沉了许久,纵然最近他埋首于政务,但却始终未从悲伤中走出来。
有时候,千容浅白日里上朝听政,晚上则彻夜批改奏疏,只有只有在极度乏累,他才能勉强入睡。
小安子追随他许久,岂会不知千容浅在以这种方式折磨自己,宣泄积存于心底的痛楚。
现如今,终于有了一线希望,小安子打心底为千容浅高兴,只盼望有朝一日,紫苏能重回楚宫......
秦国,咸阳宫
珺夫人的身子在紫苏的精心调理下,恢复得很快。
临近四皇子满月宴会,也许是沾染了几分喜气,她的气色也愈发地红润了。
经过此次契机,紫苏与珺夫人很快熟识起来。
“夫人,今日感觉怎样?”紫苏缓步踏入殿内,远远地望见珺夫人斜倚在窗边,在专心地做着女红。
“芙姬,快来......我还正想呢,你今日怎么还没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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