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气魄过人的楚女。
威猛洪亮的嗓音在宽阔的大殿内回响,芙姬惊恐地垂着头,匆忙地跪了下来,娇媚甜腻的声线微微发颤:“回禀陛下......臣女是......楚国郡主......芙姬.......”
“芙姬?”唇角轻扬,划出了一抹冷然的弧度,凤流钺看向分坐在大殿两侧的几位将领,笑意满满地下令:“素闻楚女善舞,你既是楚女,今日为我秦国得胜而归的将领们献舞一曲!”
“彩......彩.......”在座的几名秦军主将随之高呼,兴奋地以手中的酒盏敲击桌案。
默默地仰起头,一路上芙姬都在思量到底该舞哪一曲,才最为适当,最能展现出她的美。
她屏住呼吸,甚至不敢直视那位倨傲的王者,慢慢地走向大殿中央,“是,臣女领旨。”
“好,舞乐起.......”大掌扬起,轻轻一击,欢快的丝竹乐曲在殿内流溢。
耳边响起了最为熟悉的楚乐,芙姬压下紧张的情绪,开始翩然起舞.......
将领们举杯共饮,目光迷离地望着在大殿中央宛如翩然飞蝶的女子,发出一声声惊叹。vevp。
“果真美.......”
“楚国乐舞......名不虚传.......”
琥珀色的眼眸中没有半分欣赏与惊叹,只余一片清明。
未等舞乐结束,他便冷声喝止:“停!”
乐师们见秦皇面带愠色,仓惶地停了下来,惊恐地跪立,等候发落。
乐曲戛然而止,芙姬茫然无措地迎上了前方投来的森冷视线,她心头微颤,双膝一软,重重跌坐在殿中。
“你是谁?”昂扬的身子一跃而起,凤流钺冷声质问。
“陛下......臣女是楚国郡主......”他身上散发出的威势扑面而来,震慑了芙姬的心魂,她惶恐地应答。
“寡人问你,你是谁?”凤流钺大步走下了高台,语意更冷了几分。
“臣女是楚国......郡主......”娇柔的泪滴夺眶而出,芙姬全身颤抖。
凤流钺猛然地扑向了她面前,大掌扣住了她的脖颈,刚毅的脸庞上带着阴沉的笑,“寡人问你,当日在猎场上的人是谁?而你又是谁?”
血色自娇艳如花的红唇上褪去,芙姬惶恐地瞪大了眸子,却再也吐不出只言片语。
“诸位将军们......你们方才看到的舞蹈,绝非楚舞.......此女亦非楚国郡主。”嫌恶地松开了掌心,凤流钺背转过身,朗声地说。
“什么?”在座的将领们惊讶地面面相觑,“这......陛下到底何意?”
“寡人再给你个机会.......你若能说出,谁会楚舞......寡人或许可以宽待你.......”凤流钺倒要看看,这个女人是否如他想象的那般胆小自私。
“陛下......臣女身边还有两个侍女,她们会楚舞......”芙姬早已慌了心神,只要还有一线生机,她谁都可以牺牲。
“噢?”睨着芙姬的目光是那般不屑,凤流钺大步流星地踏上了阶梯,重新回到了王座上,“传!”
荔柔被内侍们拖上了凌宇殿,她本不善舞,但皇命难为,只得胡乱地跳起来。
当一曲结束,她拙劣的舞姿引起了秦军将领们的哄然大笑。
当那些侮辱楚国的言辞传入耳中,荔柔难过地皱紧了眉心。
“还有另一名侍女呢?”凤流钺有种预感,他要见的人即将到来。
芙姬窘迫地呆坐在一旁,惶惶不安地攥紧了指尖,“她......她还在麟趾宫。”
“去接那名楚女。”他偏过头,琥珀色的眼眸中闪过期待的光芒,吩咐弗林,“你亲自去。”
“是,奴才明白。”弗林似乎明白了凤流钺为何会有此番怪异的举动。
麟趾宫
紫苏不解地推开殿门,继而弗林缓步走了过来,当他看清了紫苏的面容,恍然大悟地说:“请姑娘上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