根本没有意识到各中蹊跷。
现如今,他静下心来细细思量,才发觉,当日的疑点重重。
若是薛钦与紫遇早有私情,他们互相配合,利用千容浅对紫遇的歉疚,轻易地就可将他蒙在鼓里。
只要一日未见到紫苏的尸骨,千容浅就不会放弃继续找寻她的希望。
微弱的希望在心底重新燃起,他紧握墨笔,在竹简上写下了一行飞扬飘洒的字迹:“薛之谦......务必将尔等于草屋发现的血衣完好无损地带回楚宫......切记!”
秦国,咸阳
凌霄殿内舞乐欢歌,凤流钺在今日为大胜而归的丰隼举办庆功宴。
一袭暗黑色的长袍加身,他姿态慵懒地斜倚在长塌上,居高临下地看着欢饮不止的群臣们。
修长的指尖轻轻扬起,抵住了自己的额头,凤流钺的眼前闪过了紫苏素净清雅的美颜。
紫苏专注的神情深深地刻印在了他的脑海,这些日子来总也挥之不去。
“陛下......可是头疼了?要不要奴才去传御医来?”自从那一日在溪边,凤流钺头风突发,弗林越发小心地关注他的情况,深怕再出任何闪失。
“寡人的头不疼。”凤流钺猜不透她们楚女有何计谋,那个为他施救的女子,若果真想要欲擒故纵,为何这些日子却异常安静?
“陛下......”弗林惊讶地望着那张刚毅脸庞上难得流露出的困惑与迷茫,“陛下可是在想着一个人?”
“噢?你能看得出?”闻言,凤流钺轻挑眉间,转过头,迎上了弗林的注视,心情大好地问:“你猜猜看,寡人在想的是何人?”
弗林为凤流钺斟满了酒盏,思虑片刻,不甚肯定地猜测:“难不成是那日......在溪边救了您,却没有留下姓名的宫女?”
“你越发地聪明了。”凤流钺大方地承认了,长臂弓起撑在青铜桌案上,他突然心血来潮,“去,传召丰隼等几位将领,随寡人前往凌宇殿。”
“是。”弗林不明所以地愣了片刻,须臾后,他赶忙应声。
凤流钺潇洒地挥起长袖,留下了众臣在殿内举杯欢饮,欣赏歌舞,他率先离开.......
咸阳郊外,麟趾宫
“郡主,宫里传话来了,陛下要你入宫献舞。”推门而入,紫苏看向在殿外等候的秦宫内侍,轻声对芙姬说。
“什么?”芙姬显得有些激动,她终于等来了这个难得的机会,慌乱地催促:“如苏,快帮我梳洗打扮,挑选最美的衣裙。”
紫苏与荔柔对视一眼,不敢耽搁分毫,开始分头行动。
不一会儿,她们已将一件缀着琉璃玉石的淡红色罗衫长裙及与之相搭配的配饰准备妥当。
“郡主想梳个怎样的发式?”紫苏伫立在她身后,语意平静地问。
“流云髻。”芙姬满意地望着铜镜中映出的娇媚面容,素指拂过颊畔,“荔柔,给我的脸颊上补些玫瑰粉,颜色似乎有些淡了。”
“是。”荔柔拿起粉盒,动作轻柔地为芙姬补妆。
约莫半个时辰过去了,芙姬盛装打扮一番,在离开殿阁前,她吩咐道:“荔柔,你随我入宫,如苏,你留下。”
荔柔走上前,小心翼翼地搀住了她的手臂,陪着她一同登上车撵。
紫苏倾身倚靠在殿门外,目送那华丽的车撵远去,淡淡的笑盈满唇畔,一时间感慨万千。
人生浮沉起落,往往只在一瞬间.......
咸阳宫
踏着细碎的莲步,芙姬满心期待地踏入了凌宇殿内。
心扉怦怦跃动,她兴奋却也紧张,此番见到秦皇,她定要施展魅力,将他牢牢绑住。
似心似睡。如此才能摆脱之前悲苦的境遇,她要住在舒适奢华的咸阳宫,再也不要返回那座破旧废弃的殿阁。
“来者,何人,报上名来。”凤流钺端坐在大殿中央的高台之上,狭长的琥珀色眼眸紧紧睨着出现在远处的那抹娇小身影。
只需一眼,他已能断定,这个女子并非猎场上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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