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及。
“你......你笑什么?”芙姬怒瞪向紫苏,厉声呵斥,“你过来,告诉我你可是在幸灾乐祸?”
紫苏缓步走上前,浅笑仍挂在唇畔,不疾不徐地应道:“小姐莫要动怒,奴婢不是在笑你,而是觉得,若是一个人真长成小姐所说的那般......岂不成了怪物?”
闻言,凌阳郡王连连颔首,对紫苏投去赞赏的目光,顺势补充:“是啊,女儿,哪里会有人长成那个样子。不过是外间的传闻罢了。父王听说,那秦王生得十分英武,不仅仪表堂堂,而且骁勇善战,是人人敬畏的帝王。”
“我不管!秦国远在西北,冬日苦寒,我身娇肉贵,可受不了风沙!”芙姬执拗地一口回绝,坚定地表态:“父王,您去回了朝廷,让他们不要再打我的主意!宗室之女又不是只有我一人!”
“女儿啊,宗室之女是有三人,但年长的早已嫁人的嫁人,年幼的不过八岁,只有你年龄适当......朝廷下了令,父王岂能抗命啊!咱们父女不要命了,万一楚皇迁怒于凌阳郡,那么多的百姓可是无辜的。”凌阳郡王动之以情,晓之以理,希望芙姬能够体谅他的难处。
“哼......百姓百姓......你就知道百姓!”芙姬气恼地推开了凌阳郡王,扭过头不再看他,“您走!您走!若非要我嫁,我就将自己活活饿死!”
看到芙姬这般不通情理,凌阳郡王怒愤地起身,气冲冲地拂袖而去。
待到凌阳郡王离开,紫苏小心翼翼地靠近床榻,凝睇着埋首于丝被间的芙姬,不知该如何相劝。
毕竟,婚嫁事关女子一生的幸福。
紫苏对秦国了解的不多,只知秦王凤流钺年少登位,心怀大志,才能过人。
听说,他虽不像芙姬所形容的那般丑陋不堪,但也绝非善类,以冷酷多疑闻名天下。
此刻,紫苏竟对骄横跋扈的芙姬生出了几分同情。
贵为郡主又如何?被娇宠长大又如何?到头来,还不是身不由己。
出了这座王府,没有人会平白无故,不求回报地容忍芙姬的任性。
紫苏只怕她这样的性子,一旦入了秦国,定是有苦头要吃。
悄然地合上了阁门,紫苏在郡府的幽长小路上漫步......
三日后
紫苏端着清水走入琉璃轩,“小姐,洗漱了。”
芙姬今日一反常态,她并未负气地蜷缩在床榻上,反而早早地起身了。
“如苏......你过来。”挥了挥手,芙姬笑靥如花地看向紫苏,将一张绢帛在妆台前展开,“你看。”
“这是......”紫苏好奇地凝视着绢帛上画着的刚毅男子,飞扬的眉宇间流出了傲然绝世的霸气。
“秦王凤流钺。”芙姬甜甜地低语,痴迷的眸光始终未曾绢帛上移开,“父王的臣属曾任外史,几年前随行到过秦国,有缘在陪同狩猎时,见过秦王一面。”
“原来。”察觉到了芙姬脸颊上晕开了淡淡红晕,紫苏似有会意地勾起淡淡的笑纹。
看来,画中秦王那张英武俊朗的面容,成功蛊惑了芙姬的春心。vquf。
紫苏暗笑芙姬的无知肤浅,怎能仅凭一张画像就动摇了原本的抵抗之意呢?
倏然间,一个念头涌现在脑海,这张画像中的男子果真是秦王凤流钺......亦或是凌阳郡王为了哄骗芙姬答应出嫁而派人造了假?
“如苏,你看看,秦王生得果真威武......”芙姬扯了扯紫苏的衣袖,喋喋不休地诉说着少女情怀,“我若嫁过去.....就有机会一睹真容了,以后还能时常见到他,其实想想也是很不错的。”
“小姐......”紫苏踌躇着要不要道出担忧,然而望着她甜蜜的笑容,话到嘴边又咽下。
“如苏,我若嫁往秦国,定要带你一起去。”芙姬似乎已经打定了主意,她紧紧拉住了紫苏的手腕,“没有你为我梳妆打扮,定会失色不少,怎能在秦王后宫脱颖而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