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紫苏身上发生了什么?
然而,以他卑贱身份,鄙陋之躯,能够跟在紫苏身边,生奴已是别无所求,他自会紧守分寸。
“又疼了?”生奴翻过紫苏的皓腕,指尖轻按其上,须臾之后,他匆匆地跑回了房中。
不一会儿,他捧着一个木匣子重新回到紫苏身边,“我搓好的药丸,阿姐每日服三颗,有止痛之效。”
“谢谢你,生奴。”清澈的眸子中满是感激,紫苏接过木匣,谨慎而严肃地嘱托:“以后,咱们的名字分别是如苏和如筠......记住,你我姐弟是朔方人,因匈奴入侵,咱们才一路逃难来到此地。”
“我记得了。”紫苏的用心,生奴心领神会,凌阳郡府已成为他们躲避蛊王追踪的最后一个避难所。
“还有,在这郡府中,少言慎行。至于我......你不必太挂心,我也懂医术的,必要时,我可以医治自己。”素手轻轻地抚上了生奴的肩头,紫苏感慨不已地低叹:“也许,是时候开始一段全新的生活了。”
生奴满心期待地回望紫苏,难掩喜悦地露出笑意。
此刻,他们是同病相怜的伙伴,更是亲密无间的姐弟。
“天色不早了,你歇着吧。”紫苏起身,缓步离开后院。
“姐......”蓦地,生奴朗声地道出了这句呼唤,黝黑的脸庞上拂过了明亮的神采。
炯炯双眸默默地遥望着那抹清丽翩然的倩影,一种深浓的牵绊与依赖在心底悄然滋生。
停驻了脚步,紫苏倏然转身,静美的笑靥如湖波般在唇畔徐徐漾开.......
处头畔假。三月后
虽身为下人,但紫苏与生奴在凌阳郡府的生活,正如市井坊间传言的那般,安闲而舒心。
郡府内,上至管家下至管事嬷嬷,许是,受了凌阳郡王的影响,为人都是很宽容和善的。
唯独被凌阳郡王娇宠着长大的芙姬是个例外。
紫苏与生奴身在郡府,再也未听到有关薛钦的消息,甚至,偶然出府,也再未见过他的身影。
也许,他在凌阳城内没有发现他们的行踪,继而辗转其他郡城。
琉璃轩
紫苏正在妆台前为芙姬挑选外出踏青所需要佩戴的头饰。
这时,只听阁门猛地被推开,芙姬气哄哄地奔向床榻,眼底似乎还噙着泪,年迈的凌阳郡王紧随其后。
紫苏直起腰身,恭敬地行礼:“奴婢见过小姐......郡王......”
凌阳郡王大掌一挥,面露难色地凑近芙姬身旁,语意柔和地劝慰:“女儿啊......你不能任性,要替为父和咱们凌阳郡的百姓着想啊。”
“不听.......不听......我不听......”双手紧捂住耳朵,芙姬疯狂地摇着头,嗓音尖锐地吼道:“我才不要嫁给那个什么秦王呢!我不嫁!不嫁!秦国是蛮荒之地.......我不去,死都不去!”
“女儿......女儿......”芙姬的刁蛮任性让凌阳郡王很是头疼,他无奈地逸出缕缕长叹:“你让父王好生为难。这朝廷下了旨意,要宗室之女前去联姻,父王有什么办法?总不能抗旨不尊吧?”
惊讶之色在眉间浮动,空灵的美眸中涌起了丝丝困惑,难道是千容浅主动要向秦王示好?
秦国雄踞西北,乃是当今天下第一强国,中原的晋国、赵国都纷纷争相与之交好。
而楚国作为中原上势力最强的大国,素来与秦国对立,今日,怎也想起要联姻了?
“父王,你还当不当我是你女儿?”眼见吵闹无效,芙姬只得换了策略,她仰起头,泪眼涟涟地望向凌阳郡王,娇声央求:“谁人都知......秦王凤流钺......是杀人不眨眼的魔头!听说,他身高八尺六寸,蜂准,长目,鸷鸟膺,豺声,少恩而虎狼心......女儿嫁过去,还不得被他虐待死啊......”
“噗......”紫苏情不自禁地轻笑出声,着实觉得芙姬愚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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