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退后,急切地呼喝:“来人,放箭!”
锐利的箭矢绷在张开的弓弦上,虎贲卫士们同时松开指尖,飞速的响箭宛如雨点般从两侧扑向千容浅,撕破了这原本安逸祥和的夜色。
抽出了腰间的青铜佩剑,千容浅英武地伸出大掌,击打在飓风的马背上,伟岸的身子高高腾空,潇洒地旋转,舞动着的剑锋左右抵挡。
飞驰的箭镞撞击在千容浅的铜剑,顿时火光四溅,继而应声坠地。
见细密的箭雨将无法奈何千容浅,隐匿在甬道两侧的虎贲卫门一哄而出,挥起长剑,疯狂地扑向他。
冷薄的唇线微微上翘,勾出了一抹森冷的笑,千容浅俯下身,随手抓起了一把零落在地上的箭镞,用力掷出。
霎时间,抽出长剑,正向着他扑来的虎贲卫被箭镞刺穿了心口,重重倒地。
千容浅驾着飓风,并未准备逃离,反而冲向了虎贲卫的人潮之中,手中的铜剑灵活地挥舞。
顷刻,那张俊美无俦的脸庞上已溅满了浓稠的血迹,张狂的笑声在甬道上激荡,杀气染红了千容浅的眼眸。
他偏过头,锐利的视线圈住了那抹飘逸的人影,千容浅隔空高呼:“紫苏呢?燕洵......交出紫苏!”
虎贲卫们震慑于千容浅周身散发出的威势,看着接连倒下的同伴,惊骇地连连退却。
虽然他们人多势众,已成合围之势,然而紧握长剑的手掌竟开始猛颤,谁都不敢冒然向千容浅发起进攻,唯恐下一刻自己会身首异处,死于九皇子的剑下。
飓风不断地喷吐着热气,双蹄高高扬起,纵声一跃,跨过了数十名虎贲卫。
只消刹那,千容浅轻而易举地跳出了虎贲卫们的重重围困,傲气回眸,冷语讥讽:“朝廷精锐虎贲卫不过如此......尔等若放在北疆,只怕都得做了匈奴刀下亡魂!”
燕洵情绪顿时紧绷了起来,眼前局面超出他的掌控,他焦急地吩咐身旁将领,“快,护送陛下撤离至安全之地!”
话音还未落,一片震耳欲聋的冲杀声从敞开的宫门中奔涌而来。vef0。
抬眸一望,燕洵踉跄着后退两步,那是校尉营的旗帜,是千容浅的援军。
千容浅翻身下马,在幽长的回廊上奔跑着,大掌急促地推开了殿门,奋力地找寻紫苏的身影,“紫苏......紫苏......”
“殿下,紫苏姑娘在大殿那里!”在二楼的长廊上,薛之谦远远地瞥见了那抹纤柔的倩影,他匆忙地呼喊。
千容浅闻声赶忙退了出来,此时,甬道中乱作一团,前来驰援的校尉营士兵与虎贲卫们厮杀混战。
“在哪儿?”因循着声音找到了薛之谦,沿着他所指的方向眺望,一抹失望跃入眼底,“不是她......”
“嗖......”一片灼热在胸口蔓延,锋利的银色箭镞刺破了千容浅的血肉,他怔愣地回首,寻找突施冷箭之人。
悲切的紫眸中却映出了她握在手中的弓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