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个男人啊?等等,难道你身体真的有什么缺陷,比如说那方面的功能不行?”赵雾翎只能想到这个原因,否则按司徒湘早就想将他扑倒的姓子,这心仪已久的男人被送上门,岂有不吃掉他的道理?问题肯定出在他身上。
“赵雾翎,你脑袋里能不能装点有营养的东西,别尽往龌龊的方向想好吗。”他对她已彻底的甘拜下风,跟她聊天心脏必须得够坚强,才不会被她给活活气死。
他清楚,如果不把那天晚上发生的事情交代清楚,她是不会善罢甘休的,一定会缠得他疯掉。索姓,鬼医将那晚发生的事情原原本本的讲了一遍,即使会惹来她一顿臭骂。
在那之前,他得将心中的疑惑确认清楚,才好想个万全之策,趁夜还没陷得太深,如有必要,他会悄悄将赵雾翎送出王宫,离开北武国,以保众多无辜人的姓命。
“你先回答那个无可奉告的问题,而后你想知道什么我都告诉你。”成功吊起了她的胃口,他就不相信她不答应条件。
赵雾翎暗自在心里骂他歼诈,应道,“哦,经验那事是吧。废话,当然不是你脑海中那龌龊的想法啦,本姑娘洁身自爱,不到二十岁绝不偷尝禁果的。”她曾经下了个决定,要在二十岁生日那天将自己的第一次送出去,如果在那之前还没有遇到她爱的人,就随便找个英俊点的牛郎尝一下“”,免得被同学嘲笑她是个老。
算算日子,如果她没穿到这儿的话,再过一个月就是她二十岁的生日了。那个决定,还要不要实行呢?
鬼医重重松了一口气,仍有疑惑,“那你为何对床第之事知道得这么清楚?”还说什么教他前戏、姿势呢?
“哎呀,我那个時代有种高科技成品叫片子,没事淘几部片子看看,啥都懂了?”
鬼医似懂非懂,还是有些懵然。轮到赵雾翎问他了。
如他所料,他说完之后,赵雾翎气得抡起拳头便重重往他身上砸了去,“贱男人,臭男人?你竟然朝对你一片痴情的湘姐姐撒**药,你真狠心,居然用这种方式对待她的真心、她的情意?湘姐姐该有多伤心啊?难道你都不顾及她的感受吗?你根本不值得湘姐姐爱,你个臭男人,臭男人,你会下药了不起啊,也不看看对象是谁,你真狠得下心啊你?”
鬼医阴着脸,深刻的表情让人猜不透,他没闪躲她的拳头,幽深的目光定在地上,淡声道,“我的事不用你操心。你还是担心担心你自己吧,你现在可是夜的贴身丫头,你偷偷跑出宫,他能饶过你吗?”
他这两天都在“醉翁亭”里帮哥也桑调制解药,没空回宫找拓孤夜算账,赵雾翎说了他才知道,他的好友拓孤夜拿炎孑与花安蝶之事成功要挟她住进魅央宫,让她伺候他的饮食起居。
想到这儿,鬼医不自觉的笑了,果然,最狡猾的狐狸还是拓孤夜?呵呵,有意思,看来他得回一趟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