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的毕竟是事实。”
“长歌,你是个容易受人盅~惑的孩子吗?”一直都保持着沉默的独孤远此刻突然悠悠开口:“你不是时刻都在坚定地相信着,自己从来都没有改变?”
长歌小脸轻抬,那眉目里,有莹润的亮光浮出:“千里叔叔,我知道云闲会闹到今天,我是有责任。但有件事情我想告诉你,你处心积虑做了那么多事情伤害云闲,到最后,伤害的那个人,何尝不是你自己?”
她顿了一下,不待其他人插话,又继续道:“现在,你以什么样的名义来抢云闲?如果她的尸首对你来说都那么重要的话,她活着的时候,你为什么要时刻都在折腾她呢?是想借此来让她伤着,深刻地记得你在她生命里是怎样的一个存在?”
“我告诉你吧,你在她的生命里,第一个十年是快乐,第二个十年是悲哀。别说现在没有未来十年,就算是有,也不过是彼此相互伤害。云闲当日会为你挡刀,是因为她累了,想一了百了。”长歌轻轻地笑了一声:“不过有些事情是云闲忽略了的,她灿烂过的那十年,不过是如烟花绚丽,的确是很美丽璀璨,但也不过是一场云烟而已,完全不真实。后来,我们在最困难的时候活了下来,便从来都没有再指望你会为我们母女做任何事情。现在,你可以说我们所承受的都是我们自找的,但……你又何尝不是?”
“无论你为何去恨云闲,我只想跟你说一件事情。我们的恩怨,在云闲死去的那个时刻开始就已经消失了。如果你识相一点,就请不要再出现我们面前。因为,无论生死,远离你,就是她唯一的愿望!我,亦如是!”
最后一句,温雅淡薄,却如寒风清凉,沁入心脾,能把每个人的肺腑都冻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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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了长歌与carson,莱因甚至是独孤远都没有进入去打扰她们母女重聚。
千里行因为长歌那一席话而僵持了身子的时候,小女孩儿便已经随着carson进了房间。而他想动作的时候,雷声伸手拦了,程一峰因为要帮千里行出头,与雷声形成了对立的状态。
当千里行想再次前行时候,独孤远站起来挡了他的去路。
“九少,无论你今天让不让出来,我都要她!别说我没有提醒你,千里行,也是有资本与你玉石俱焚的。”千里行神色沉冷,出口的声音,冷漠傲然。
“我知道。”独孤远抿抿唇,眸子如深海:“请稍候,让她们母女聚一会吧。”
“你会放人?”千里行疑惑地看着她。
独孤远摇摇头,道:“等爱护她的人来齐了,我会宣布云闲生前的愿望。”
“什么意思?”
“稍候,你就会知道了。”
“你有什么权力替她乱做决定?”
“那你又有什么权利说带她几走就带她走?”t6rh。
千里行冷笑,漠然道:“因为在法律上,我是她的丈夫!”